可只放在鼻前嗅了嗅,一点入口的意思都没有,很快眼眸含笑的看向黎鹃。
“黎姐,您可真悠闲。”她开口,语气轻柔,尾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轻嗤,“不像我,天天被公司的事绊着,忙得脚不沾地。”
出口的话落在耳朵里,怎么听都不对味。
荀湄兰随意的放下茶杯,目光慢悠悠扫过花园的景致:
“听说你家绪棠现在在绪源做得不错?年轻人就是好,眼睛忙,到处都能看到机会。”
客厅里靠着落地窗的绪棠,本还在思索奥铂瑞的策略,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回神,眉梢微挑,静静听着花园里的交锋。
黎鹃的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她轻轻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自顾自地抿了一口。
论绪家的资本,论后代的能力,论夫妻关系,在这种聚会上,黎鹃向来是众星捧月的那一个,几乎没人能让她吃瘪。
只可惜遇上了同样硬气的荀湄兰,说话也从不绕弯子。
见黎鹃受了气,一直坐在客厅里盯着花园动向的绪棠,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漫着趣味:
“这荀湄兰说话真是带刺,仗着自己有底气就是能随便说话,这齐正源怎么和她搭上的啊?这么厉害的女人也有看错人的时侯。”
她也是今天问过邹玫闺才知道,荀湄兰的前夫齐正源最近跑到繁娱的公司门口闹了好几次,在公司大堂嚷嚷着要钱,说荀湄兰吞了他的股份。
这事儿传得很快,一时间大家都知道荀湄兰被那个入赘的前夫蒙骗了。
这对要强的荀湄兰来说,可比被绿更让人生气。
她把那股气撒在了谁身上?当然是当初拿捏着她的丑闻得了利的邹玫闺,而绪棠,作为丑闻的提供者,自然少不了被挤兑。
绪棠轻笑着转身,走向厨房。
江未满正蹲在烤箱前面,戴着手套从里面端出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黄油和糖的甜香弥漫了整个厨房,她额前的碎发被热气蒸得贴在了皮肤上。
“这些有阿姨忙。”绪棠靠在厨房门框上,声音清冷,“你去把我妈引过来。”
江未满端着烤盘的手顿了一下,她偏过头疑惑地看着绪棠。
“哦哦、好。”
不知道绪棠要做什么,但江未满还是乖乖应了声,擦了擦手,端着一碟曲奇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