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非台把她放在心尖上,他不仅有,他还把它摊开了、掰碎了、捧到她面前,求她看一眼。
绪棠像触碰一个新玩具一样,捏着纪非台的脸颊轮廓。
他的下颌线锋利,颧骨高,脸颊却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这张脸,确实长得好。
上辈子他们结婚一年,她之所以能忍受他那张冷脸和阴阳怪气的嘴,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张脸。
他有时候冷着脸不说话,她看着看着气就消了一半,长得好看的人,连吵架的频率都能降低。
绪棠眼神微微一闪,红唇轻启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像在赏赐般,慢悠悠开口:
“狗奴才,再汪一声我听听。”
纪非台侧过头,顺从地张开嘴,齿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随即稳稳咬住她食指的第二个关节,力道极轻,没有丝毫痛感,只带着温热的触感:
“汪。”
一声低闷的回应溢出,裹着高烧烧出来的沙哑和鼻腔的共鸣。
绪棠眼底瞬间漾开满意的笑意,眉眼间的凌厉稍稍柔和,却依旧带着掌控的强势。
她微微俯身,凑近纪非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抵,她能清晰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每一寸神态都清晰可辨。
“你要是当狗,就只能一辈子围着我打转,你要是敢多看别人一眼——”
她刻意停顿了半秒,指尖轻轻从他齿间抽出,随即反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直对上自己的眼睛。
“我一定会让你的肠子都悔青。”
纪非台的唇角微微翘起来,眼底的水雾被真切的笑意晕开,多了几分得逞的温顺。
他垂下眼睫,又低低地“汪”了一声。
声音更轻,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摸了头的狗。
……
还好纪非台发烧温度不算高,吃退烧药就能压下去,不至于烧出毛病,但也够让人难受一阵子。
绪棠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倒了杯温水,递到纪非台嘴边:“吃了。”
纪非台乖乖张嘴把药片含进去,就着她手里的水杯喝了两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水顺着嘴角溢出一丝,滑过清晰的下颌线滴在枕头上。
他始终迷蒙着双眼,瞳仁里泛着因高烧未退的潮红,直勾勾地盯着绪棠,眼神里满是依赖,没有半分往日的阴郁冷硬。
绪棠只觉得这狗男人发烧了连带着眼神的温度都很烫,她把水杯放下,站起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