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没有?】
【今天想吃什么?】
【虾饺和豉汁凤爪行不行?】
【还是换成粥和烧卖?】
四条消息连着弹出来,比闹钟还准时。
绪棠立在洗手台前,发丝随意散落在肩头,眉眼未施半点粉黛,原生的眉骨线条干净利落,美得干净又抓人。
她嘴里含着牙刷,满嘴泡沫,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故意起了刁难的心思。
她单手打字,手指在键盘上戳了几下:“松露,龙虾,和牛,一样不能少,再带一杯手冲蓝山,水温刚好85度,少糖少奶,迟到一分钟就不用送了。”
绪棠算准了路程,故意挑了难买又费时间的东西,就是想看看这个狗男人到底能迁就到什么地步。
对面沉默了几秒,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好。
绪棠把手机扔到洗手台上,牙膏泡沫沾在嘴角,她一边刷牙一边轻哼道:
“好运好运来来~霉运霉运退退~来财,来财……”
收拾妥当下楼时,阿姨说门口有人一早送了东西来,那考究精致的包装格调,不用多想,绪棠一眼便能断定是谁的手笔。
里面是一对耳坠,铂金底,坠身是整块不规则切割的海蓝宝石,光打在上面像碎冰。
绪棠指尖捏着耳坠,轻轻举到耳侧比划,澄澈的宝蓝光泽浅浅映在她侧脸轮廓上,本就莹润冷白的肌肤,被石色柔光衬得愈发通透白皙。
“啧,纪非台,你这是打定主意要来我这当散财童子了。”
还……挺好看的。
“那就留下吧。”
她走到玄关落地镜前,从容将耳坠戴好,左右看了看,转身欢快地拎着包出了门。
不得不说纪非台是会送礼物的,绪棠爱财却不缺钱,就这种精致贵气的首饰珠宝她见了就开心。
中午时分,纪逾声约的地方在城北一栋老洋房里。
面低调素净,走进去别有洞天,院子中央栽着一棵桂花树,虽已过了花期,叶片油亮厚实,格外雅致。
顺着木质楼梯上到二楼包间,推开门时,纪逾声早已在桌前静静等候。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多了分温润松弛,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眉眼微弯。
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一点,下颌线更分明了,绪棠也体会过两班倒的疲惫,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