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还不算太亮,他半边脸被柱子的阴影遮着,另一半被初升的太阳照出一层薄薄的光,清俊的轮廓在微光里更显立体。
看到绪棠走过来,他主动从柱子后面出来迎上前:
“今天做的虾仁滑蛋,配了蚝油生菜,都是你爱吃的。”
绪棠发梢被清晨的微风轻轻拂动,明媚的眉眼微微上挑,傲娇地瞥开脸:“中午热一遍就不好吃了,白费功夫。”
纪非台垂下头,两侧的碎发垂落虚掩着眉骨,勾起唇声音更轻:“那我以后每天中午给你送来,保证还是热乎的。”
哎呦?下线还能再低?
绪棠闻言,这才缓缓转头看向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故意的、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眉眼间的骄纵与明艳愈发张扬:
“以后不许出现在绪源门口,送到地库,免得被别人看见误会,影响我名声。”
纪非台往前凑了半步,低声说:“来往这么多人,谁会注意。”
他微微弯着腰,整个人的姿态温顺又落寞,像一只专程奔来讨好主人,却被刻意疏离、轻轻推开的大狗。
绪棠娇俏地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下巴微微扬起,眉眼间满是理所当然和傲气:
“我这美貌堪比天仙,气场堪比超模,就算别人看不到你,也一定会注意到我好嘛。”
纪非台眉头微动,眼底似乎多了抹无奈的笑意。
绪棠歪着头想了想,像逗猫逗狗一般,轻飘飘地定了明天的食谱:“明天做糖醋排骨,不要放太多醋。”
这狗东西不是想给她做饭,那就做个够呗。
说完她转身步履从容往旋转门走去,走到门口脚步微顿,身形半侧忍不住回头,恰好与纪非台低头抬眸、定定望着她的视线撞个正着。
四目相撞的刹那,绪棠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狡黠,对着他挑衅地眨了下眼。
哎呀纪非台,你也有今天啊,这般对我俯首帖耳,啧啧。
绪棠美滋滋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翻开今天要处理的文件,钢笔在淡粉的指间转了两圈。
“我上辈子怎么没能发现纪非台喜欢我呢?否则早就可以骑在这个狗东西的头上耀武扬威了,当他姑奶奶。”
绪棠嘴角翘了一下,在文件右下角利落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
可还没到中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