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棠瞪大眼睛,猛地扭头看向关切望过来的纪非台:“纪非台,你把我车胎扎了?!”
闻言,纪非台走过来,弯腰看了看那只瘪掉的轮胎,满脸的冤枉:“你就仗着我喜欢你随意造谣吧,我扎你轮胎干什么?”
“咦,少跟我说这种肉麻的话,真怪恶心的。”
绪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拨了拖车公司的电话,干脆地嘱咐对方过来把车拖去修理,挂了电话后,明媚的眉眼间依旧覆着一层烦躁。
纪非台适时开口,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宾利:“我开车来了,先坐我的车走吧。”
绪棠烦躁地撩了撩额前碎发,指尖蹭过光洁的额头,眼底满是心疼,嘟囔着坐进副驾驶。
坐定后,越想越窝火,她忍不住对纪非台埋怨道:
“真是每次遇见你都没什么好事,那辆库里南是我上大学时凭自己本事买的第一辆车。”
闻言,纪非台反倒勾起唇角,故意侧身凑近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眼底压抑的偏执与占有欲翻涌:
“你现在终于能跟我好好说话了,气消了点了没有?”
说着,他还故意把脸往她面前凑了凑,那模样,颇有点“你要是还气,就再打两下”的贱嗖嗖劲儿,眼神里带着几分欠撩的痞气。
“嗯?前妻。”
绪棠侧过眼斜睨着他,眼尾微挑,眉眼稍冷又带着慑人的明艳,唇线轻抿:“你再喊我一声前妻,可就不一定了。”
纪非台挑了挑眉,没有收回那张凑近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的俊朗道:“你有事找我帮忙,好歹态度好点嘛。”
绪棠偏过头,目光直直的看着他,半点不迁就:“因为我仗着你喜欢我啊,最好用嘛,不想帮忙的话,现在就滚下去。”
纪非台的眼睫垂了一下,用沉默给出了答案,然后侧身伸出手,自然接过她拉了一半的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腕间肌肤,温热触感一瞬贴上。
手指捏着安全带扣,忽然停了一下,他勾起唇角,微微俯身,凑到绪棠耳畔,声音压得很低,藏着几分压抑的黏人:
“上次我们两个坐在一辆车上,是什么时候来着?”
绪棠的脑海中瞬间蹦出来一些让她不自在的画面。
纪非台清隽的骨相裹着一层阴郁的沉滞感,没有退让,反而又压低几分声线,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上辈子你就只上过一次我的车,我记得那天你穿了一条紫色紫藤花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