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这话说的，好像我们除了做宣传，还得包揽所有设计、所有细节似的。”
她恢复自己的嗓音，但吐槽不变：“我们做宣传难道还要做设计？什么都替他们考虑到了，要他们自己的团队做什么？我手底下的人又不是神仙。”
她说着，指尖烦躁地拨了拨头发，眼底都是被甲方折腾的无奈。
“上次？”绪棠喃喃重复了一句，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身影，上次Ombre的采访方案能做得那么精准，其实有纪非台的帮忙
一想起纪非台那个狗男人，绪棠的脸上也跟着烦躁了起来，瞳色沉黑，透着几分恹恹的疏离。
这个纪非台绝对克她，每次提起这个狗男人都没什么好事。
邹玫闺看着绪棠的脸色，忽然略带奇怪地笑了一下：“棠棠，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提到纪非台，整个人的情绪就很丰富？比提到纪逾声还激动。”
“哪有？”绪棠下意识反驳，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
邹玫闺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看吧看吧”的眼神。
绪棠被戳破，也不再反驳，重重叹了一口气，她也发现了，提起纪非台总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不像提起别人那样淡然冷漠。
那些藏在心底的心事，差点脱口而出：“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他们上辈子结过婚啊，彼此身上有几颗痣、有什么习惯，都清清楚楚。
见绪棠结巴，邹玫闺没有顺势追问下去，只眼底浮起玩味的笑意，从容转开了话题：“我看你现在提起纪非台，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唉，我……”
她确实是自从打过纪非台一巴掌后，火气消散了大半，可那主要是因为思考后确定最介意的上辈子婚姻没被他刻意算计。
现在的话……面皮都撕破了，帮不上她的忙，她也懒得理这个狗男人。
“哎呦，说这个狗男人干嘛，烦死了，纪非台烦！纪逾声也很烦！”
邹玫闺被她囧起来的脸逗笑了，眼底的倦意消散了几分，她伸手指尖蹭过绪棠柔软的发顶，调侃道：
“看你这烦躁劲儿，脸都快皱成一团了，该不会是在纪逾声身上受挫了吧？说说，我们绪大小姐，到底是怎么追人的？”
“就经常和他联系啊，他喜欢什么就跟他聊什么，有空就偶遇一下。”绪棠长睫安静覆下，鼻梁挺括，下颌弧度利落，一本正经的模样跟汇报项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