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接近纪逾声,本就带着目的,太过完美的人,反而不好掌控。
纪非台从托盘里拿起最后一件项链,绕到她身后,双手绕过她的脖颈。
他的胸膛隔着薄毛衣贴在她后背,温热透过衣料传过来,让绪棠觉得发热。
“你就想着勾搭纪逾声借势,”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像是在问一个很认真的事,“但有没有认真想过,以后要嫁一个什么样的人?”
绪棠低头看着锁骨上新换的坠子,一颗鸽血红宝石,在光下像一小团火。
她想了想,说:“如果硬要论的话……起码长相要跟我不相上下,还要有地位,最重要的是……能够被我忽悠。”
“理性层面说完了,”纪非台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追问着,“感性呢?”
感性,会不会提到他一点?
绪棠瞬间皱起眉,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缩了缩脖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纪非台,你能不能别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她顿了顿,眼底的不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茫然:
“啧,连生下我的爸妈,都没有全心全意对我掏出爱,更何况是外人,不过,玫闺算一个。”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欣赏着镜中的自己:“唉,这些没价值的事情想它做什么?其实我和玫闺过一辈子最好。”
纪非台没说话,把她颈间的项链取下来,放回托盘里。
“好了?”绪棠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好了。”纪非台把托盘放回抽屉,转过身来,“素材够用了。”
绪棠走到展示柜前,拿起刚才试戴的那只手镯,又看了一眼:“这款真的好看,你打算什么时候量产?”
“不会量产。”纪非台走过来,把手镯从她手里拿回去,放回柜子里,“有些东西,是专属的。”
这些饰品,是他为来日和绪棠的婚礼量身定制,果然,尺寸分毫不差。
他一定会把绪棠娶到手的,她不就是喜欢地位、喜欢钱嘛,他其实有的……绪棠一定只能嫁给他。
绪棠闻言没太领会他话里的深意,懒得开口追问,旋即转过身,欣赏起玻璃展柜里陈列的各式珠宝。
纪非台缓步折回工作台前,把那些绪棠试戴过的珠宝一件一件拿出来,指尖动作温柔谨慎,整齐铺放在柔软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