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前做过功课，知道这幅画的作者和背景，顺着画作开口，提起几笔专业见解。
纪逾声明显露出意外之色，正要接话。
“这幅是洛佩兹晚期的作品，色调比早期暗了很多，但笔触反而更松动了。”纪非台忽然上前一步，莫名抢过话头。
从构图聊到色调，再到画家创作时期的风格变化，侃侃而谈。
他看了绪棠一眼，薄唇微微向上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笑意没达眼底，却明晃晃带着几分挑衅，像在看好戏，又像在故意撩拨：
“绪小姐说呢？”
“嗯，确实。”
个鬼，她完全是临时抱佛脚，哪懂什么画啊。
绪棠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被展厅的光揉得柔软，面上依旧是那副低调的模样，只有腮边细微收紧，暗地里咬了咬后槽牙。
纪非台这个狗东西，总算知道主动出击了！
可抢她话头干什么？没看见纪逾声马上就要跟她聊上了吗？这算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