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生日宴,实则是纪家牵头的高端商业交流会。
纪氏是老牌企业,地产、金融、能源、文旅,哪个领域都有他们的影子,是本市真正的商业巨鳄。
每年这一晚,纪家老宅灯火通明,名流云集,觥筹交错间谈的不是祝福,是生意。
绪棠跟着绪父绪母一同到场,身后半步跟着江未满。
绪棠穿了上次那件被黎鹃说死气沉沉的黑裙,剪裁利落,线条干净,本是低调到近乎不起眼的款式,可颈间那枚水滴蓝宝项链一衬,瞬间不凡。
深海蓝的光在锁骨间静静流转,碎钻随步伐微微闪烁,冷白肌肤与黑裙、蓝宝相映,矜贵又惊艳,一进场就引了不少目光。
绪棠目光清淡地扫过全场,心里早已默默划好圈层,标清轻重,哪些是可借力,哪些是需维系的资源,一瞬便有了盘算。
她安静跟在绪父身侧,姿态得体,眼底却藏着利落的锋芒,每一步周旋都在她的计划之内,周身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野心。
“哎呀,这就是您家女儿?”
很快就有人举杯朝这边看来,目光在绪棠身上停了一瞬,惊艳毫不掩饰。
“真是又漂亮又能干,听说城东那个旧改项目就是她负责的?”
绪景明笑得谦虚,但眼角的褶子藏都藏不住:“哪里哪里,就是让她练练手。”
绪棠在旁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内敛谦逊,配合地颔首。
“练手就能把那么大的项目拿下来,绪总您太谦虚了。”旁边又凑过来一个人,“听说把开发商的利润压了五个点?建材供应权全拿回来了?”
绪景明拍了拍绪棠的手背,状似无意地提起:“她大学学的金融,又在伦敦政经待过两年,这些东西还是懂的。”
那所大学名头极响,一说出口,周遭又是一片赞叹。
黎鹃站在一旁,脸上的笑灿烂得几乎发光,时不时点头附和,目光扫过绪棠时难得带了几分满意。
身后的江未满却没怎么听这些,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小礼服,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地往纪逾声方向飘。
好不容易看见人,她刚要抬脚,绪景明已经带着绪棠朝纪逾声与纪振宏所在的中心位置走去。
江未满脚步顿住,踟蹰片刻,终究还是没跟上去。
绪景明带着绪棠走到纪逾声面前。
纪逾声今晚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衬得他眉目温润,整个人像一块被仔细打磨过的玉。
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