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刚转过去半寸,纪非台就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脸掰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绪棠渐渐沉下心,跟着纪非台的提醒认真做动作,竟慢慢入了迷。
等她做完最后一组,下意识转头去看纪逾声的方向时,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器械孤零零地立着。
“刚才你练最后一组的时候。”纪非台说着,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我看纪逾声换衣服去了。”
绪棠眼中方才的专注尽数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懊恼。
她猛地扭头,目光带着几分怀疑,上下缓缓扫视着老神在在的纪非台。
怎么看都觉得哪里怪怪的,可绪棠搜肠刮肚,又实在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片刻后,懊恼盖过了疑惑,绪棠没再纠结,失望地转回头,抬脚就走。
“明天还来吗?我教你别的动作,争取让你早日被纪逾声注意到。”??
纪非台在身后喊,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像精准掐住了她的心思。
绪棠脚步没停,只头也不回地丢下一个干脆的“来”。
纪非台站在空荡荡的瑜伽垫区,唇角那抹隐秘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
绪棠回家的时侯,玄关处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包裹,盒子不大,但沉甸甸的,包装质地细腻得像丝绸。
连包装盒里都透着一股清冽的香气,像是雪松和冷杉,又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花香,好闻得让人舍不得放下。
说是有人下午给绪棠送来的。
绪棠还在思考会是谁,看起来手笔就不小。
盒盖掀开,黑色丝绒内衬稳稳托着一条项链,质感沉而细腻。
链条是冷白的K金,一节一节利落干净,水滴形的深海蓝宝,色泽浓而不暗,像把一整片深夜的海凝在了里面,边缘一圈碎钻密密环绕,颗颗透亮。
绪棠指尖一碰,链条凉丝丝地从指缝滑过,灯光一落,蓝宝的幽润与钻石细碎冷芒交叠在一起,清透又深邃,像悬在暗夜里的一颗孤星。
一眼,绪棠就喜欢了。
她迫不及待试戴,那颗水滴蓝宝恰好落在锁骨正中的凹陷处,竟有种鲛人垂泪的感觉。
绪棠对着镜子微微歪头,宝石随动作轻晃,蓝光在锁骨间明灭,越看越是挪不开眼,是一眼就让人心尖发软的好看。
她把盒子翻过来,在底部看到一行极小的手写体,字迹清隽好看:
“适合你。”
绪棠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