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裴玥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以前只是他自己给自己归类,默默给自己戴了顶完全没被“认可”过的“许霄远的玩物”的帽子。他就这样洗脑着自己,让自己麻木,这样至少真的从他人口里听到这样的咒骂,他至少不会让自己多么痛苦。
然而这两个字从许霄远嘴里亲口说出来的这一刻,裴玥发现自己本应该接受度“良好”的心,还是会疼。
好痛,真的好痛!
两个人默默注视着对方,显然许霄远也没有继续接下来的举动。就在这快要碎掉的空间里,突然,裴玥被刚刚拉扯时甩到门口玄关上的手机,发出了来电铃声。
屏幕上显示出“原青岩”三个大字。
许霄远的眼睛被刺了一刀,他冷声问裴玥,不接吗?
“......”
裴玥忽然很想笑。
他听着那电话铃声拨过了三十秒钟,断了,又锲而不舍给他拨。许霄远的怒气值在这铃声的持续不断响音中在加码。他听到许霄远伸手就要去拿那手机,裴玥闭了闭眼睛,突然哑着嗓子喊道,
“你别动!”
裴玥扶着墙站起身,眼底全都是破碎与绝望,他笑了笑,目光悲伤的望着许霄远,
“许霄远,如果我答应你刚刚的要求,你就会不对原青岩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对吗?”
“......”
许霄远的脸色一下子冷的比西伯利亚的寒带圈还要厉害,房间里的气压低到要死,仿佛下一秒肺都要被压爆了。
裴玥拢了拢头发,往前踉踉跄跄走了两步。走到许霄远的面前,抬头注视着他。
他张了张嘴,又沙哑着嗓子,仔仔细细问了一边,
“霄远,我这几天答应跟了你。你不要去为难原青岩,好吗?”
许霄远的表情仿佛要吃人,裴玥在心底苦笑,若不是他已经听到了许霄远亲口说的他就只把他当玩物,他肯定会琢磨好久许霄远是不是吃醋了。
良久,许霄远的怒火好像从头顶悄无声息宣泄了出去,尔后他恢复了冷漠,只不过声音冷的依旧像是从西伯利亚的冷库里刚拿出来。
“你现在,就去跟姓原的,说清楚!”
“把电话免提打开,当着我的面,说!”
裴玥抓过手机,点开接听。他靠着墙,将“免提”的灰色按键变成了白色启用。
“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