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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玥低血糖到已经非常难受了。
他现在脑子里仅存的意识就是一定要把项目给成功盘活,许霄远的这句极具侮辱性质的话对他来说仿佛失去了杀伤力。裴玥盯着许霄远,半晌小声开口,
“许总不骗人?”
许霄远没吱声,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回望他。
裴玥把手指伸到了西裤的裤腰带前。
裴玥利落,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纽扣。他把苦子往下一拽,两根白生生的月退暴露在空气中,退上细细的绒毛在空气中打颤。
裴玥心如死灰,对着许霄远连假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你来吧。”
“老板喜欢什么姿势,我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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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霄远的脸上突然爆发出愤怒的神色。
他拧着眉,打量物品似的上上下下看着裴玥,好像突然见识到了一个全新的他从未见过的裴玥似的。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大笑了一声,拍着手掌眯着眼说了两句“好!很好!”
许霄远把裴玥拽到了办公桌前,大手一挥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给甩掉。他抽了皮带就去捆裴玥的脖子,裴玥细长的脖颈上瞬间就被勒出来一道道红痕。
裴玥被弄疼了,眼尾沉默的流出了些许泪水。许霄远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和倔强的眼泪,原本就快要爆炸了的心更是烦烦躁躁。他恶毒的张嘴,说出口的话仿佛淬了毒,是过去他从未对裴玥说过的残忍,
“哭什么?不是为了实验项目什么都能做吗?苦子都脱|了都问老板喜欢什么姿势了,我他妈就不能选个我喜欢的姿势?!”
裴玥疼,真的很疼,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身心都被尖锐的刀狠狠的捅着,他攥紧了拳头,用力砸了一下桌面,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崩溃。
桌面上有笔筒倾倒后滚落出来的尖锐钢笔尖,裴玥一拳头砸在了笔尖上,瞬间手指鲜血淋漓。
“别动!”许霄远怒斥。
他把裴玥的手也给拧在身后,和脖子绑在了一起。
裴玥终于崩溃到大哭,太屈辱了,他爱许霄远,但他也接受不了被深爱的人这样羞辱。
裴玥嗓子沙哑,每一个声音字节里都充斥着哀痛绝望,他控诉,一字一句骂着他是混蛋。
“不要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出|轨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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