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个月不见,许霄远依旧那么有魅力、风度翩翩,似乎完全不受校庆时的影响。裴玥上台做优秀教师代表讲话时,他就冷静地坐在台下,表情没有一丝边动看着他。
仿佛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开学典礼结束,校领导们组织来宾吃饭。裴玥收拾着东西准备回教职工宿舍休息,刚出礼堂大门,许霄远的秘书就走了过来。
“裴教授。”
许霄远的人一直都喊他职称,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
裴玥的胸口一颤,他有些摸不清楚许霄远让秘书来找他做什么。昨晚他跟宣雅说的那些话,宣雅已经去找许霄远告状过了吗?如果是这样,许霄远今天也会来跟他“清算”吗?
裴玥其实不想面对,但他昨晚失心疯去做的越界行为,已经在无形之中让他亲手把他和许霄远的关系,推向了可能万劫不复的深渊。
“裴教授,许总让您下班后去一趟顺华天府。”秘书把顶头上司交代给他的任务,说了一遍。
裴玥看了眼许霄远和市里、学校的领导们逐渐远去的身影。半晌,他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
“知道了。”
一天过得很平静,裴玥开完组会,给学生们布置好任务,就收拾东西下班。
他依旧是打车去的顺华天府,进大门时,门口保安已经跟他很熟悉了,裴玥还跟保安打了个温和的招呼。
来到了许霄远的房子。
一进门,裴玥就看到许霄远已经来了,坐在沙发上。许霄远穿着白天参加典礼的衣服,西服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他的双腿交叠,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一沓A4打印纸,好像在看合同那样,认真阅读着。
裴玥还是有些心里没底,他不知道昨晚宣雅到底跟许霄远说成什么样。但他也是真的思念许霄远,这两个星期他想念许霄远了,就只能在深夜里听着许霄远过去发给他的语音,自己用手紫薇着欲|望。
许霄远仿佛没看到裴玥似得,依旧在翻看那叠“文件”。他看一张,翻一张。翻过去的并没有叠在文件底部,而是直接拿起来,堆放在对面的茶几上。
裴玥走进了过去,看清楚桌面上文件里的具体内容,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一张张彩打的微信聊天记录,正是昨晚他对宣雅说的那些话。
裴玥仿佛被人挖了脑干般,僵直地愣在了原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猜到了宣雅会去找许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