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已经停下了车,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客人下车,他回头看了眼裴玥,有点着急地问道,
“先生——先生!已经到达目的地了,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裴玥的脸上突然就滚落下来两行泪。
司机剩下的赶客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裴玥眨了眨眼睛,又涌出两颗泪,他有种被遏制住脖颈的窒息感,他稳了好久才没哭出声,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他对司机说,掉头回去吧。
司机也不敢多问,于是熟门熟路又发动了车子,掉头沿着原路返回。
车头一掉转过去方向,裴玥就把脸埋在了胳膊间。
他的呼吸急促,胃仿佛被绞住了一般。不一会儿他就攥着车门扶手哭了起来,车后排全部都是他压抑着嗓子抽噎的声音。
他像是被丢到岸边的鱼,此时此刻迫切需要有一口水来救他的命。他的情绪太乱了,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下一步。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自救了,他急需要找个救命的出口。
“师傅。”
“.…..嗯、嗯?啊?”司机听到裴玥喊他,都有些懵逼。
裴玥的声音里有些痛到极点的麻木感,裴玥张了张嘴,问司机如果对象有个白月光,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跟打车订单根本没有任何的关联,司机也没有道理替他回答这种婆婆妈妈的问题。但司机师傅感觉得到裴玥非常痛苦,他感觉如果他不回答,可能这个年轻人就要死掉了。司机想了想,思考着回答道,
“你的这个……你口中的这个男朋友,现在有现任吗?”
“.…..有。”
“和现任,已经谈了,十年了。”
“他会忘不掉白月光吗?他忘不掉白月光,还会爱现任吗?”
“.…..”
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坦言相劝,他感觉裴玥应该是那个现任,看样子这个男人的对象是有个白月光的存在。
“不一定。”
“不一定还爱白月光,可能就是从前没在一起的执念?”
“如果还爱的话,为什么当时会分开呢?既然已经分掉了,那就是不合适。至于如果发生和白月光还有纠缠的现象,或许不是还有旧情,就只是对当年意难平的弥补吧。先生您是您的女朋友有什么难忘的旧人吗?”
裴玥:“.…..”
“对。”
裴玥的声音充满了苦涩,让人感觉真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