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灵，在三千混沌之中，就算原本有能力晋升混沌境，此时也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破道第五步和混沌境，踏过一步是通天大陆，迈出半步则是跌落无尽深渊。
刘祭和金戈注视着那人，那人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刚刚他看到了金戈出手磨灭那破道第五步的存在。
“敢问两位前辈可是破道之上的存在？”
最终，那人还是勇敢地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没错！”
金戈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酷无比。
刘祭瞥了金戈一眼，这骚包又装起来了。
只不过那人没有在意金戈的态度，听到金戈承认之后，他变得无比激动。
“晚辈鸠摩，想要请教两位前辈，如何才能真正的突破这桎梏，成为真正的破道之上？”鸠摩自报姓名，激动地问着。
“你不怕死吗？”
刘祭看了鸠摩一眼，语气有些冷漠。
“朝闻道，夕可死矣！”
鸠摩回答道。
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是犯了大忌，毕竟他和两位前辈乃是陌生人，刚刚刘祭对他手下留情就已经是天恩，他不应该得寸进尺才对。
可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破道之上的存在，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成为破道之上，走了一条错的道路，但现在有了改正的机会，他如何能够不把握住？
就算是死，他也愿意。
“原本你是有机会的，可惜这片虚无不存在让生灵成为混沌境的物质。”金戈惋惜地看着鸠摩。
“破道之上，是混沌境吗？”
鸠摩眸光变得非常明亮，内心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内心的诸多疑惑在听到“混沌境”的三个字时都解开了。
只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于是便继续问：“既然这片虚无不存在让生灵成为混沌境的物质，那两位前辈是如何成为混沌境的？”
“你得寸进尺过头了。”
刘祭冷冷的说道。
鸠摩顿觉神魂一冷，打了个冷颤，然后回过神后发现两位前辈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前辈，前辈！”
鸠摩在混沌中大喊了两声，却无人回应。
他一脸失魂落魄，觉得自己错过了一场大机缘。
就在这时，金戈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已经走上绝路，就算外在条件合适，这一世你也不可能成为混沌境的，一步错，终生错！”
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