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公开告诉我,她愿意被陆老板诱惑,既看中他人,也贪他的钱。她直言不讳道,她想通过陆老板,赚钱发财。”
翁锦萱不屑地提着嘴角,冷笑一声:“哼,他很爱我?”
“如果说这也是爱的话,那完全是一种变态的畸爱,一种占有式的疯狂。”
“我们结婚不久,他竟然让我像那天晚上的张盛溪一样,用我的身子去公一个官员的关。为了第一个房产开发项目,她让我去赔一个官员睡觉。”
“我不肯,他就不开心,在家里用虐待我身子的方式报复我,这是爱吗?”
“后来这个项目,他在外面特色了一个俱乐部的小妞,去偷偷陪那官员睡了一夜,才搞定。”
“至于他是不是搞到那小妞?有没有跟那官员做连襟?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
翁锦萱气得不得了,就用事实对丈夫进行有力的批驳:“后来,我自己办了这个公司,在外面有应酬,或者跟哪个男人说话,走路靠得近一些,陆豪逊发现后,回家就要拉下脸责问我,还骂我,甚至打我,这是爱吗?”
“再后来,他就不允许在外面抛头露面,甚至有些饭局,他还要帮我去挡色狼。说我太漂亮,出去容易招惹色狼。”
“而他自己呢?却一直在外面玩小妞,吃嫩草,长期不顾我的感受和需要,这也是爱吗?”
“他不肯离婚,是见我漂亮,要我给他装门面。所以我知道,搞不到他玩女人的证据,我就离不了婚,才让你跟踪他的。”
“但这个贼精的陆豪逊,其实早就做好了两种准备,已经开始转移资财,做好离婚准备,想把我扫地出门。”
萧俊杰只听不说。
翁锦萱想了想,又期待地看着萧俊杰:“张盛溪既然这么贪婪,有这样的思想,非要跟陆豪逊搞钱色交易,劝她肯定不行。这样说要拍到她跟陆豪逊偷情的照片,我才能去找她算账。”
“有了证据,我好去法院起诉离婚,这也是成全她与陆豪逊,但她不能把属于我的财产也偷走。”
“萧俊杰,这还是要辛苦你。”
萧俊杰本想回掉她的,可她听了翁锦萱的辩白和驳斥,更加同情老板娘。
再说,他想到那天晚上,老板娘叫父亲来救他的事,就不忍心回绝她。
就是再危险,他也应该报答老板娘,帮助她与虐待她的老公离婚。
想到这里,萧俊杰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