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要是真的娶了他的翁总,你们就是连襟了,对吧?你不能这样对待连襟,不然以后还怎么相处?”
厉瑞朗的头昂得更高:“我就是跟他翁总结婚了,也不会认他这个穷连襟的!”
翁国林看了女儿一眼,心里也有些不理解。
女儿好歹也是一个公司女老板,为什么要这样救一个穷员工?
难道看上这个帅哥穷员工了?
他知道女儿要跟女婿陆豪逊离婚,她离婚后要是能招这个帅哥穷员工做上门女婿,倒是不错的。
他也一眼就看上了萧俊杰,心里对女儿说道,你要是有这样的目的,我就辖出这张老脸,求一下厉富少的父亲。
他没有退休的时候,跟厉瑞朗的父亲厉锦程打地交道,厉锦程应该能给他这个面子。
翁国林想到这里,马上拿出手机给厉锦程打电话。
“厉总,我是区卫生局的前副局长翁国林。”
翁国林激动得得声音也有些打颤,怕大富豪厉锦程不理他这个退休干部,那就丢脸了:“这么晚了还打搅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一件事,你儿子厉瑞朗把我女儿公司的一个员工,绑在一根电线杆上,当众羞辱,还说要废了他。”
“好好,那麻烦厉总,我在这里等你。”
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厉锦程就开着豪车,气呼呼地来到现场。
厉锦程跟翁国林差不多年纪,身材矮胖敦实,圆脸大眼,身体也很健朗。
“厉总,你来了。”
翁国林连忙迎上去:“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你出来处理事情。”
“翁局,是我不好意思,没有教育好儿子,在你面前丢脸了。”
厉锦程跟翁国林握了握手,就走到厉瑞朗面前,二话没说,扬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你这个败家子,在外面胡作非为,把我们厉家的脸都丢光了!”
厉瑞朗再傲慢,也不敢顶撞父亲。
他掩着被打痛的脸,终于低下高昂的头颅。
厉锦程又冲洪启明怒吼:“放开他!”
洪启明吓了一跳,连忙对手下的保安大喊:“听到没有?放开他!”
几个保案赶紧上前,把萧俊杰身上的绳子解开。
“啪!啪!”
萧俊杰抚摸着手上深深的绳子印,上前就扇了洪启明两个耳光:“你为虎作帐,当众羞辱我,我不能饶你!”
厉锦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