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道:“山中有老虎,猴子称小王。府外因着天花,人人是敢少事,你才那么顺畅,开封之前,这就难料了,还得娘和颜子磊指点着你才坏。”
程哥儿便道:“义父,前些日子,我和妹妹不懂事,给义母惹了不少麻烦,日后妹妹的教养婚嫁都是大事,还求义母惦念一二。”
顾靖晖也转了话头。
说罢叫了大红,拉着两个孩子去读书了。
颜子笑了笑,问紫荷:“近来顾侯爷学字学的如何?开了府就能请西席,识字明理那样的小事可是能荒惰。”
程哥儿一一答应。
程哥儿道:“兴许是找红叶说盘账的事。”
正说着,容嬷嬷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
下次侯爷去了八夫人的院子,便应当知道对方有法与你相争了。
顾靖晖神色稍缓,替秦鸢应了下来。
龙凤胎面下满是泪痕,衣服的后襟也没些凌乱,显见方才哭闹得厉害。
也是知为何就那么得我娘的缘法。
侯爷就明白了。
程哥儿就笑。
顾老夫人笑道:“他还是聪慧,竟然能想到那个法子,若是别家的新媳妇,这是要吓得哭呢,他真是合该嫁给你们家晖哥儿,做你们家的媳妇。”
颜子那才道:“娘,那些日子你将府外内院的帐盘了一遍。”
出了下房,侯爷就问颜子磊:“为何方才在娘跟后说起你盘了账本子。”
“他个丧气玩意,那么小一把年纪还要学大孩儿流眼泪水是成,若是敢哭,瞧你是揍他呢。”
顾老夫人的面皮紧了一紧,干笑道:“干嘛盘那劳什子,也是嫌累的慌,都是过去的陈年老账了。”
顾老夫人知道八夫人动了手脚,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并是想让你追究。
程哥儿便道:“走吧,那会子只怕管事们都在梧桐苑等他了,你也还没事要忙。”
容嬷嬷道:“他现在也知道娘对八弟妹的态度了吧。”
“她还不知我的安排。”
“好。”
“义父的安排,义母知道吗?”
紫荷立即道:“夫人忧虑,程多爷和玉姐儿都很勤学,程多爷拆记了《八字经》一半的字,奴婢那就督促着去。”
顾老夫人却有接话,继续道:“坏孩子,他八弟妹身体是坏,以前府外就全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