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星宇还在客厅漫无目的瞎转悠,一转头看到周茉这古怪的举动,差点吓得魂都飞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先用力扶住椅背,紧张兮兮地抬起头,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要干啥啊?”
他可没忘了,昨天早上周茉就是这样踩在椅子上翻车的!
要不是他反应快,他就得眼睁睁看着新同事吊死在自己面前了。
雷星宇昨晚回家还做噩梦了呢。
如今见周茉又不怕死似的爬上去,闭着眼睛神神叨叨不知道在干嘛,雷星宇急得团团转,想把她扯下来,又不知从何下手。
“师父,师父你快来啊!”他朝卧室里大喊。
黄建海从卧室不耐烦地探出头来,刚要骂人,倏地瞪大眼睛。
“周茉!”
他大步上前,铁钳似的大手箍着周茉腿弯儿把人从椅子上“搬”了下来,动作太快,急得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对上小丫头缓缓睁开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闹啥呢?”
周茉回过神来,组织了一下语言。
“黄队,我昨天不是不小心挂在上面了吗。”
她指了指头顶吊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想着,赵庆红死的时候也是和我一样的姿势,说不定我再体验一回,就能发现新的线索呢?”
黄建海:……
雷星宇捂着腰没好气道:“你还想体验啥?咋的,你能请赵庆红的魂儿上身啊?”
话音刚落,黄建海照他小腿肚子踹了一下,“少扯犊子,瞎说啥呢,你是警察知道不?”
雷星宇委屈,不服气地瞪着周茉。
是她先胡说八道的,凭啥又是他挨揍啊。
黄建海清清嗓子,板起脸孔教训:“小周,你是上过大学,正经的高材生,咱们办案要讲证据,你少给我整那些神神鬼鬼的啊。”
“黄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周茉不敢再开玩笑,认真回答:“我在学校听过一个介绍国外犯罪心理学的讲座,研究凶手、研究被害者的心理,这是一门科学,不是迷信。”
她举例,“赵庆红是被勒死的,凶手还大费周折将她挂在吊灯上,这说明凶手对她具有一定的仇恨心理,这个举动是为了泄愤,对吧?”
黄建海脸色缓和几分,点头同意了她的说法。
周茉继续道:“赵庆红身上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法医在她胃里检测出安眠药成分,但她平时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