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九十年代就有医闹了?瞧着还是个道上混的。
周茉眉头微蹙,余光瞥见身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立刻挤了进去,抄起挂在门后的白大褂套上,将一身警服藏得严严实实。
她又解下发绳散开头发,遮住颈间伤痕,然后推门而出,一手插兜,脸上露出焦急神态,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大哥,你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啊。”
花臂男时刻警惕着周围,但见来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瞧着跟实习生似的,不由放松了戒备,没好气道:“上一边儿待着去,我要找能管事的说话!”
小姑娘被他吓得脸都白了,小碎步来回不安挪动,怯生生道:“我就是院办的,院长不在家,他今天去市里开会了……”
男人啧了两声,越发不耐烦,心中又焦急自家大哥的伤情,他自以为手里挟持了人质,面前的柔弱小姑娘更加不足为惧,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周茉和他之间的直线距离越来越近。
就是现在!
周茉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劲气,一个箭步拉近距离,反手一劈先夺下刀,同时抬腿猛踹对方膝关节。
“我草……啊啊啊啊!!!”
关节错位的清脆声响伴着男人的惨叫,她右手呈鹰爪扣住对方肩膀,又是一个过肩摔。
咣当,花臂男和他手里那把刀同时砸在地上,锃亮的刀尖刺向地砖,还弹跳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扎进他的眼球。
他吓得赶紧闭眼,过了两息才后知后觉到手腕疼,膝盖疼,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难受,却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周茉紧紧摁在地上。
“好!”
不知是谁带的头,等保卫科两名干事赶来时,听到的就是围观群众的阵阵鼓掌和叫好声。
二人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赤手空拳制服闹事者的纤瘦身影。
“咱们医院还有这号人物?”左边干事喃喃自语,“院长啥时候招进来一个花木兰啊?”
周茉抬头对上二人视线,确认花臂男已经失去反抗能力才直起身,捡起被她踢到一边的刀具走了过去。
被挟持的女医生回过魂来,眼泪汪汪跟在她身后,“你是哪个科室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啊?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中午我请你吃饭……”
周茉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地脱下白大褂,对她解释:“对面办公室顺手拿的,麻烦你帮我还一下。”
一身簇新板正的橄榄绿制服,瞬间成了整条走廊上最鲜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