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晚的事情,就算知道阿蒖很利害,晚上歇息的时候,大人们还是不敢将两个小姑娘单独放在一个房间,由沈妙带着阿蒖和沈悦,宴如歌则是带着楚延之一个房间。而辛顺,则是和其他人轮流守夜,甚至还问阿蒖要了点提纯后的辣椒水,以备不时之需。
这东西不是毒药,却很好使,甚至没有解药,只能等着辣椒水的疼痛自己过去,根本就是硬抗。若是撒在那些蒙面人的眼睛里,他们怕是要吃很大的苦。
阿蒖也没有想到,众人会这么喜欢她的辣椒水,还是给了他们不少。
马车内,易潇兰突然出声:“蒖儿是什么时候拜的师父,娘怎么不知道?”
阿蒖说:“前几年的事情了,师父说别告诉你们,要不是之前担心爹,不折返回去,我也不会暴露师父的存在。”
“原来是这样,”易潇兰了然,“那知道你师父姓什么叫什么,是哪里人吗?”
“这些师父都没有透露,他只是觉得我天赋好,让我跟着他学武功。”阿蒖继续瞎扯着,易潇兰眼里只有好奇这位神秘师父的身份,反而没有对女儿的关切和担心,还真的是……很意内呢。
“这样吗?”易潇兰眉头皱了下来,似乎是在为什么担忧着,这个样子不得不引得许善注意。
他问:“潇兰怎么了?”
“我就是有些担心,蒖儿这个师父身份不明,不知道善恶,本事是没任何问题,就怕是个不好的人,只是伪装的好,害怕对方有其他目的。”易潇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说完这些,她又问阿蒖,“蒖儿,你这师父都是什么时候出现?”
阿蒖也没兴趣去探索易潇兰问这些的想法,继续胡扯着,“最开始出现得很频繁,甚至日日都来,这两年倒是不怎么出现了,估计很忙吧,但师父应该是好人。以他的武功,若是有什么歹心,想做什么容易得很,毕竟这么长的时间,爹都没发现异常。对吧,爹?”
许善认为是这样的,劝说易潇兰不用太担心,他认为阿蒖那神秘师父应该是个隐士高人。
偷偷收女儿为弟子,不过是不想高调,却又看中女儿的天赋,不想错过这么一个好弟子。
于是,易潇兰也没什么话说了。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憋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次重逢之后,做什么都不太如意。原本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似乎也有些变化。看起来还是对她很好,可就是不一样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一行人还是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