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借到，苏曼还和他闹了一阵子，几乎都没和他说什么话。
后来镇上有人做类似的生意成功，苏曼总是要在他面前抱怨两句，说当初他要是能借到钱，发达的就是他们了，觉得他过于胆小，目光短浅，难怪成不了大事，做生意本就是要担风险的，这怕，那也怕，一辈子都只能窝在这个村子里。
自那以后，他和苏曼的关系就越来越不好。
如今看来，若不是有小妹在，他怕真的会求着家人借钱给他。
爸妈对他虽不满意，可也不会真的不管他，大哥也是，无数次说过愿意帮他，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出去。
可他真的借了钱，家里恐怕会有一笔债务，他还不起，亲人也不会催债，这不就是害了他的血亲吗？
他不得不承认，苏曼心里没有他，嫁给他不过是没办法。
苏曼更不在意姜家人。
然而这是他求来的。
让姜茂华难过的是，姜鸿宇对他也越来越不耐烦，小时候还爸爸，爸爸的叫，随着年龄增长，这几年很少叫他爸爸了，也不喜欢他去学校，开家长会都嚷嚷着叫苏曼去，不要他去。
他被嫌弃了。
如今这副面容，确实容易被嫌弃。
纵然那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他依旧感到寒心。
后来和苏曼说过几次，苏曼没当回事，他也就不多说了。
真的就要这样过一辈子吗？可不这样，难道要和苏曼分开？
今天这一切，小妹看在眼里，姜茂华还以为阿蒖会问点什么，结果等了许久，她竟是什么都没有说。
而他倒是想说点什么了。
“鸿宇这孩子和我不亲了。”他说。
阿蒖道：“看出来了。”
姜茂华：……
“你又不怎么和他相处，怎么会亲。”阿蒖补充，“多数小孩的行为都是学大人的。”
姜茂华叹气：“我没时间和他相处。”
说完他对上阿蒖笑盈盈的眼神，又连忙躲开。
是他自找的。
他也明白了小妹后面的那句话，鸿宇养成现在这样和苏曼有关系。
心里突然泛酸，苏曼瞧不起他了，这些年越来越瞧不起他了，也很久不叫他茂华哥。
今天阿蒖倒是有兴致多说两句：“二哥觉得能这样一辈子吗？”
这话让姜茂华心里恐慌，不这样，还能怎么样？
苏曼现在没工作，这个家是他在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