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人和对方提了她的酒量很好。 确实挺好的。 酒嘛,不过是水。 李俊春愣了下,接着高兴地拍大腿:“好,爽快。” 跟着他也拿起酒杯一口干了:“再来。” 二十分钟后,阿蒖面色如常坐在座位上,包间其他人看她如看鬼一样,都不敢说话。 主位的李俊春满脸通红,还拿着空酒杯在说干,已经意识不清楚。 她看向李俊春旁边的导演,浅笑着问:“蒋导,要喝一杯吗?我还能喝两杯。” 蒋导:不了吧。 真的只能喝两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