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随便一支斥候小队,又能从我们军阵里把人接走。”
“而花城的战力,哪怕是现在,也必然在涸阳之上。”
“更何况,我们接下来打的,还是攻城战……”
他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可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他们几乎是倾巢而出。
若拿不下花城,周云绝不会放任四城全身而退。
清河城主抬了抬眼。
南昌城主没有说话。
枫叶城主脸上的冷笑也淡了下去。
那偏将终于察觉不对,脸色一白,翻身跪进泥水里。
“城主大人!属下是为城主大人着想,也是为烈风城着想,绝无动摇军心之意!”
烈风城主看着他。
“是吗?”
剑光一闪。
那偏将的声音戛然而止。
头颅滚进泥水里,血被车轮碾出的黑水冲开。
周围所有将士都停住了呼吸。
烈风城主收剑入鞘,目光从几辆战车旁扫过去。
“再有动摇军心者。”
他声音不高。
“斩。”
……
与此同时。
花城,城主府。
大殿内灯火通明。
婉儿站在案前,手中压着两份刚刚加急送达的战报。
“城主大人,外线斥候和第三斥候小队,先后传回消息。”
她的语速比平日快了一线,尾音却没有乱。
“烈风、清河、南昌、枫叶四城已经集体开拔,正向花城推进。”
“途中,赵坤率班贺城军阻截,未能拦住联军,目前已经败退回班贺城固守。”
周云按在案沿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
“赵坤怎么样?”
婉儿立刻答道:“赵城主被敌方强者斩去一臂,命保住了,现已退回班贺城。班贺残军折损不轻,但城门还在他们手里。”
周云沉默了一息。
婉儿继续道:“四城联军又推进二十余里后,于五羊谷口遭遇秦放城主率领的涸阳军。”
“秦城主先以陷阱重创追兵,又正面冲阵,斩落枫叶前军大旗,逼四城回防中军。”
她指尖在第二份战报上停了一下。
“随后,秦城主率涸阳军向侧方突围,烈风城主反应极快,提前封住谷口。”
“第三斥候小队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