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狂热与决绝的兴奋。
这帮人……好像比我还疯！
“李局……”陈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君王之心】就一颗，用一次就没了。”
“您确定用在那？”
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在敌对公会领地变身，击杀目标后可以掠夺对方的文明气运。”
“可……这毕竟是现实世界，不是游戏里面。”
“这要是收割失败了，或者收割出什么乱子……”
数据分析组长孙峰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一行行冰冷的数据流。
“我们做过模型推演。”
他语气严肃地回答，“结论是，‘气运’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并且与文明的综合实力、历史底蕴、国民精神面貌强关联。”
“它更像是一种……高维度的‘势’。”
“顺‘势’而为，则无往不利。‘势’若被夺，则国衰民颓。”
“和国此举，本身就是在凝聚他们的‘势’，同时也是在挑衅我们的‘势’。”
李国安接过了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游。
“所以，我们不能只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要打，就要打他们的七寸！要疼，就要让他们疼到骨子里，疼到一百年都忘不掉！”
“他们不是想拜鬼吗？那我们就让一尊真正的‘神’，降临在他们的上空！”
“用他们的祭典，做你的舞台！用他们凝聚的国运，做我们华夏复兴的薪柴！”
李国安缓缓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铁与血的意志。
“我们已经忍得太久了。”
“十四年的血债，刻在我们每一个华夏人的骨头里。”
“以前我们没办法，只能隐忍。”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他再次看向陈游。
“小陈，我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压力也都会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但是，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游身上。
陈游没有马上回答。
他想起了钱忠华院士额头前那摄人心魄的金属残片。
想起了历史书上，那些沉重到让人无法呼吸的黑白照片。
为国清算，求之不得！
但是，现实降临的后果，没人知道。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