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出现的瞬间,瀚宇只感觉到一股极为恐怖的灵魂力量如泰山般骤然压在自己的上空,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体内的血液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下变得有些兴奋,以极快的速度在血管中奔腾涌动,仿佛在回应着什么古老的呼唤。
瀚宇抬眼向上看去。
而那道从空间裂隙中缓缓走出的身影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一个瞬间便来到了他的身边,恭恭敬敬地单膝下跪,行了一个主仆之礼。
“前辈,快快请起——如此大礼,让瀚宇怎能接受啊。”
说罢,瀚宇便立刻上前一步想要将魂千夜扶起,却被他拒绝了。
“少爷,主仆有别,还请受下老奴这一拜。”
见状,瀚宇也只能叹一口气,接受了魂千夜的行礼。
待到结束,随着魂千夜起身,瀚宇这才真正看清这位称呼自己为“少主”之人的容貌:
魂千夜身着一袭黑泽色的长袍,一头如同银河倒坠的白发随着阵阵微风在身后飘荡;
他的身材结实有力,要比现在的瀚宇还要高上些许,可那魁梧的身体却给人一种异样的僵硬感,仿佛并非血肉之躯;
同中年人一般沉稳的脸上,却是一对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沉淀了无数历史的苍老眼眸,深邃得如同望不见底的古井。
“这位老前辈……看着有些奇怪。”
瀚宇心想。
而在他端详着魂千夜的同时,魂千夜也在凝视着眼前的少年。
沧桑的双眼聚焦在瀚宇的身上,逐渐模糊的视线就像是一位独守了千万年的老者在弥留之际见到了归乡的游子,无声地诉说着“回来就好”四个字。
发觉自己被魂千夜这般盯着,瀚宇自觉有些尴尬,便打算转移话题。
于是他问道:“前辈,您将我称为‘少主’,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可是晚辈第一次到这儿来。”
不料,魂千夜却是一脸笃定地摇了摇头,“老奴不敢在您面前妄称‘前辈’。您不仅手持天魂令,体内更是流淌着老奴此生都不曾见过的纯粹无比的血脉之力。”
“若您都不是老奴苦苦等待的少主,那还能是谁呢?”
魂千夜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千年岁月的厚重感,言语中的诚恳让瀚宇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看来不得不接受这个身份了。长叹一口气后,他缓缓开口:“行吧,我知道了。”
见瀚宇做了让步,魂千夜的脸上流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