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宇瞳孔微颤,带着一丝震惊机械地重复道。
一段似乎已然被尘封许久的记忆自意识海的深处缓缓浮出水面,像是被这三个字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涟漪。
瀚宇想起,这三个字,在自己初入中域时,曾在落霞宗洛天霞宗主的口中听到过——是中域众多势力中与药界齐名、但更为神秘的存在,传说中的“一塔”。
“可是师父,徒儿也曾听人提起过那座‘天魂塔’,但据我所知,那座塔已然有千年不曾在中域露面了啊。”
瀚宇困惑地问道,“这种完全无人知晓在何处的地方,师父您要我怎么去啊?”
“臭小子,知道的倒是不少。”
大圣温和地看着瀚宇,似乎在感慨自己这个徒儿在中域学会动脑子了,而不是像从前那般只懂得直接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
他捋了捋胡子,笑着说:“看来那位叫慕纤云的姑娘对你的影响不小呢。”
“宇儿,你可还记得当年为师在雷霆谷救下你时,曾给过你一枚刻有‘天魂塔’三字的令牌吗?”
“啊?”
大圣看着瀚宇那迷惑的眼神,一时间哭笑不得——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子还是自己那个傻徒儿,半点都没有变。
“傻小子……”
大圣宠溺地叹了一口气,随后甩动手中拂尘。
拂尖散发出一道柔和的灵气,从瀚宇的眉心处引出了那枚通体玄黑、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令牌。
而当这枚带着一丝温热的令牌落在瀚宇手中时,他这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师父您说的是这玩意啊,我都给忘了。”
可他并未察觉到,令牌离体时,眉心处稍纵即逝的那一抹金色光亮,像是一个被唤醒的印记,悄然隐去。
“不错,此物名为‘天魂令’,是召唤天魂塔显世的钥匙。宇儿,在其上滴入自己的一滴血。”
看着天魂令上那似有万般色彩流转的三个字,瀚宇轻轻咬破指尖。
一滴殷红的血液落下,瞬间便被令牌所吸收,如同清水入墨池,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仿佛那滴血从未存在过一般。
“师父,这玩意不会是太久没用坏了吧?而且,您要我去这天魂塔做什么呢?”
然而,瀚宇话音未落,那枚被注入了一滴精血的令牌便瞬间爆发出耀眼的淡金色光芒。
强大而恐怖的灵魂力量自其中倾泻而出,似海啸般瞬间填满了整个意识空间,浩浩荡荡,势不可挡。
瀚宇捂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