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这种感觉也绝不好受。
“咳咳……咳……”
随着时间的流逝，鲜血不断流失，邪气持续侵蚀。
原本气宇轩昂、神骏非凡的古凰真身，不得不低下了那象征高贵与骄傲的头颅。
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而艰难。
身上那光鲜亮丽、流淌着火光的羽毛，此刻也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凌乱，甚至有些羽毛的边缘开始卷曲、焦枯。
然而，透过那双琥珀色的凤瞳，瀚宇和凤灵儿看到的，依旧是那片令人心悸的坚定。
他紧咬着喙，巨大的身躯因为剧痛而在血池中微微颤抖，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哀鸣，没有流露出丝毫退缩。
鲜血，几乎染红了他大半边身躯，将那对华美的翅膀浸透。
此刻的他，不像一只神圣的古凰，更像一位经历了最残酷血战、浑身浴血却依旧不肯倒下的战士。
正是因为这近乎“献祭”般的放血，血池中积累的古凰精血以惊人的速度上涨，很快便淹过了池壁上那个螺旋凹槽的位置。
轰——！！！
熟悉的巨响再次震动空间！
整个血池中那粘稠、猩红的血液，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然搅动，剧烈沸腾起来！
紧接着，所有血液脱离池底，冲天而起，在瀚宇和凤灵儿面前急速旋转，化作一个令人头晕目眩的巨大血色漩涡！
刺鼻到极致的血腥味如同实质的浪潮，狠狠拍打在两人的护体灵罡上，几乎要渗透进来。
漩涡中心，空间被强行撕裂、扭曲，那道熟悉的、由光粒构成的螺旋石阶，再次缓缓浮现。
而完成了使命的凤霄，古凰真身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庞大的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已然干涸见底的血池中，激起一片尘埃。
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双曾经锐利明亮的凤瞳，此刻只剩下疲惫与涣散。他望向池边的两人，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瀚宇兄，大小姐，快走！不要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他便再也支撑不住，眼皮重重合上，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瀚宇紧紧握住手中的玄岩棍，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血池中那个狼狈却伟大的身影，将这份沉甸甸的付出与牺牲，狠狠刻进心底。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
“走！”他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