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怪凤乾长老。”
凤灵儿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他老人家方才的冲动与失态……是有原因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与感伤:
“凤玄长老……对于凤乾长老而言,意义非同一般。很多年前,凤乾长老曾有一位生死与共的至交好友,两人为我古凰一族立下过赫赫战功。后来,在一次被列为绝密的族中任务中,为了掩护当时陷入重围的凤乾长老撤离,那位至交不惜燃烧全部精血与本源,与强敌同归于尽……最终,连一丝骸骨都未曾留下。”
凤灵儿的声音更轻了些:
“而凤玄长老……便是那位至交留下的唯一血脉遗孤。凤乾长老视他如己出,多年来悉心教导,将未能报答至交的恩情与愧疚,全都倾注在了凤玄长老身上。所以……”
她看着瀚宇,等待着他的反应。
瀚宇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并未因这个解释而有丝毫缓和,反而更显沉郁:
“我从未怪过凤乾长老。能让一位连自我牺牲都无所畏惧的长辈瞬间失去理智……我早该猜到,凤玄长老对他定是有着超越寻常的意义。”
他握着凤灵儿手臂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冰冷的杀意:
“只可惜……那该死的、卑鄙的残魂!竟用此等阴毒手段,以凤玄长老为饵,布下这绝杀陷阱!”
直到此刻,凤灵儿才恍然明白,瀚宇眼底深处那抹压抑的愤恨,并非针对凤乾长老,也不是针对他们任何一人,而是针对他自己——愤恨于自己未能识破陷阱,未能救下被困的诸位长老。
瀚宇抬起头,目光死死望向他们刚刚逃出的方向。
只见那片被骨柱与怨念笼罩的广场区域,血色的“囚凰阵”光芒正在逐渐黯淡、消散。
外围那层厚重的怨念屏障,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露出了其后残破的广场景象。一切,似乎又重新归于一种诡异的平静。
然而,这平静仅仅持续了不到三息。
“桀桀桀……”
一道阴冷、沙哑、充满了戏谑与恶意的怪笑声,陡然撕裂了这短暂的死寂,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每个人的耳膜!
是那龙王残魂的声音!
它并未远离,或者说,它无处不在!
“东皇瀚宇……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竟能从本王的‘囚凰阵’下逃脱,还带走了这几个小家伙。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声音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