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收藏着无数高阶传承的宝库中，即便是还算不错的灵技功法，只要所处的高度不够，便很难入得了那些心高气傲的天才之眼。人心，果然是最难满足的。”
“是一门曜灵低阶的控火灵技——‘驭火术’。”
在他感慨时，紫羽已经好奇地探身进去看了一眼，很快便退了出来，轻声说道。
她眼中并无太多惋惜，似乎对这最低阶的传承早有心理准备。
“在这个起步级别，也算是一门实用的基础灵技了。”
瀚宇评价道，“不过对我们而言，确实没有停留的必要。走吧，我们接着向上。”
“来了。”紫羽快步跟上，与瀚宇并肩而行。
石阶蜿蜒，两人一边攀登，一边偶尔交谈几句，气氛倒也轻松。
“对了，紫羽姑娘，”瀚宇随口问道，“你对这次试炼有什么目标吗？想学到什么品阶的功法或灵技？”
“我吗？”
紫羽眨了眨淡紫色的眼眸，认真地想了想，眼中闪烁着干净而纯粹的期待光芒，“如果能得到一门橙色六阶的、又刚好契合我灵力和属性的功法或者灵技，我就非常非常满足了！最好是轻灵一些、速度见长的……”
她的眼中没有凤霄那种贪婪与占有欲，只有对更高境界的单纯向往和对自身道路的朴素期待，那光芒明亮而不刺眼，带着一种未经世俗污染的澄澈。
瀚宇心中微微一动，笑了笑：“很实在的目标。祝你如愿以偿。”
“那你呢，东皇公子？”紫羽鼓起勇气反问，“你一定想要金色九阶的吧？”
瀚宇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石阶与洞窟，望向了更遥远的地方，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
“我？我并没有特别想要哪一门具体的灵技。我来此，最重要的目的是通过圣火试炼，拿到资格。因为……还有很重要的人，在某个地方等着我。”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慕纤云温柔而坚强的笑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迫切。
紫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瀚宇侧脸上那抹柔和却坚定的神色，心中对这个神秘而强大的人族少年，又多了几分好奇与好感。
两人就这样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代表白、蓝、青三色品阶的洞窟区域，来到了散发绿色光芒的四阶洞窟所在的层高。
到了这里，瀚宇明显地放缓了脚步。
他能感觉到，身旁少女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