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藤蜿蜒攀爬,散发出愈发凛冽的寒气,甚至开始隐隐吸收护罩的能量。
“弟弟,你看这些冰藤。”
慕纤云指着护罩外壁上那些疯狂滋生的诡异植物,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它们似乎能感应灵气与灵魂波动而苏醒、生长。这雾霭,本身就是一道可怕的屏障。”
“墨尘渊老奸巨猾,定然有所准备,不会轻易被拦下。”
瀚宇喘了口气,胸前的剧痛让他声音有些发颤,“但多少……能为我们争取一点时间。”
然而,随着他们愈发接近雾霭深处那朦胧的琉璃树影,瀚宇的状况急转直下。
不仅仅是胸前后背被贯穿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一股阴冷、邪恶、充满怨恨的诡异力量,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正透过伤口与虚弱的身体,不断侵蚀他的识海!
“呃啊……”瀚宇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险些栽倒。
他一手死死捂住再次渗出血迹的胸口,另一只手几乎用尽全力抓住慕纤云的衣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脸色惨白如纸,眉心处甚至隐隐浮现出一缕极淡的黑气。“纤云姐,有东西,在干扰我的神识……”
手臂传来瀚宇因痛苦而不自觉加大的力道,传来清晰的痛感,但慕纤云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一声未吭。
她知道,瀚宇此刻所承受的痛苦,远比这要剧烈千倍万倍。
“没事的,姐姐在呢。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要到了,敖天前辈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柔声安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她将散发着温润蓝光的沧溟珠泪握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抚过瀚宇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试图传递去一丝抚慰的力量。
“确实有一股极为阴邪的灵魂力量在侵蚀他的识海,”
纳戒中,邙曜天苍老而凝重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这股力量充满了龙族的怨念与死气,但又驳杂不纯,极其难缠。小家伙身体太虚弱,神魂不稳,正是最容易被侵染的时候。纤云丫头,再快些!老夫只能暂时帮他压制,撑不了太久!”
“我明白了,邙老!拜托您了!”慕纤云眼神一凛,再无半分犹豫。
她猛地将更多灵力注入护罩,同时半扶半抱着瀚宇,速度再次提升,如同两道模糊的流光,在浓稠的雾霭与疯狂生长的冰藤荆棘中艰难而坚定地穿行!
终于,在护罩表面的冰藤几乎厚重到要遮蔽所有视线时,前方浓雾骤然变得稀薄,一点温暖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