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狂蛇长老，语气带着探询，“长老此时提出让纤云姐继位，是否与揪出内奸的计划有关？”
狂蛇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公子聪慧。不错，老夫正是要借这宗主继任大典之机，设局引那叛徒自露马脚！他们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动用潜伏多年的暗子对灵蛇大人下手，目标直指传承。若他们发现云儿不仅未死，反而成功继位，定会方寸大乱，急于确认或采取下一步行动。届时，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吃里扒外，行此绝灭之事！”
“长老此计虽妙，但恕晚辈直言，” 瀚宇上前一步，态度恭敬却坚定，“若要以纤云姐自身为饵，诱使那潜藏的毒蛇冒头，晚辈……不能同意。”
他可以协助，可以冒险，但绝不愿看到慕纤云再次被置于明确的危险之中。
慕纤云心头一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少年背影，眼眶微微发热。连狂蛇长老也为之动容，他看着瀚宇护犊般的神情，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
“小家伙，你的心意老夫明白。”
狂蛇长老缓声道，“你且放心。云儿如今已有劫灭境修为，足以自保。若她修为未至，老夫绝不会让她涉险。此次大典，老夫会寸步不离护在她身侧，圣殿内外也已布下天罗地网。况且，贼人刚行此惊天之举，无论成败，短期内必是惊弓之鸟，再次动手的可能不大，更大的可能是前来探查确认。我们只需引其现身，而非硬撼。”
听闻狂蛇长老已有周全布置，且会亲自护卫，瀚宇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沉吟片刻，点头道：“既然长老已有万全准备，晚辈便放心了。”
“好！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出去。” 狂蛇长老不再耽搁，转身引路。
瀚宇回头，正想询问慕纤云是否需要帮助行走，却见她下身那赤红蛇尾的光芒一阵流转，竟缓缓收缩、变化，转眼间化作了一双修长笔直的人腿，只是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极淡的鳞片纹理光华。
一件轻薄如雾的赤色纱裙自动幻化而出，遮至脚踝，裙摆摇曳间，玉腿若隐若现。
“纤云姐，你这……？” 瀚宇看得有些发愣。
慕纤云轻轻落地，脚步略显生疏地走了两步，适应了一下“双腿”的感觉，才笑着上前，亲昵地挽住瀚宇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小声道：
“傻弟弟，姐姐我当然能变回来。不过嘛，维持人形需要分心压制部分血脉和传承之力，修为会暂时被压制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