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让对峙的双方都微微一愣。
“瀚宇!胡闹!快下去!”狂蛇长老眉头一皱,低声喝道。
“小子,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毒蟾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阴冷所取代。
瀚宇脸色苍白,气息萎靡,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先是对着狂蛇长老和两位宗主躬身一礼,然后转向毒蟾道人,不卑不亢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四方:
“前辈。擂台比试,生死各安天命。墨枭道友手段尽出,晚辈为求自保,不得不全力应对。最终他技不如人,身受重伤,此乃比试常态,何来‘讨公道’一说?莫非只许万毒谷弟子杀人,不许旁人反击?”
“伶牙俐齿!”毒蟾道人怒极反笑,“若非你下手狠毒,我徒儿岂会伤至本源?今日任你巧舌如簧,也难逃惩戒!”
说着,他干枯的手掌再次抬起,灰紫色的毒灵力开始疯狂汇聚,毁灭性的气息牢牢锁定瀚宇。
“毒蟾!你敢!”狂蛇长老须发皆张,怒喝一声。与此同时,他身形未动,左手却闪电般向侧方虚空一抓!
“呃!”
毒蟾道人身旁那高个弟子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传来,脖颈一紧,竟已被狂蛇长老隔空擒住,枯瘦如鹰爪的手掌虚扣在其咽喉要害!只要稍一用力,便能取其性命!
“赖皮蛇!你!”毒蟾道人投鼠忌器,掌中凝聚的恐怖毒力骤然一滞,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老毒物,本座说过,瀚宇小友是我宗贵客。”
狂蛇长老声音冰冷,“你若再敢动他分毫,就试试看。大不了,今日你我做过一场,看看你这身毒功,这些年到底长进了多少!”
毒蟾道人死死盯着狂蛇,又瞥了一眼被制住的弟子,眼中神色剧烈变幻,怨毒、愤怒、忌惮交织。
最终,他重重哼了一声,缓缓散去了掌中毒力。
狂蛇长老见状,也松开了虚抓的手。那高个弟子如蒙大赦,脸色煞白地退回毒蟾身后,心有余悸。
毒蟾道人阴冷的目光再次扫过瀚宇,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算你走运,有天蛇宗护着你。”
他的声音嘶哑而森寒,“不过,这天蛇宗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待此间事了……本座自会再来‘请’你。我们万毒谷的‘招待’,定会让你……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