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在花容儿和墨枭身上略微停留,继续道:
“依本宫看,那东皇瀚宇既非我宗门人,其安危自有其师门牵挂。长老您修为虽高,但强行定位穿梭,消耗根基不说,若再引动渊中未知恐怖,动摇我宗根基,孰轻孰重,还请长老三思而后行。”
这番话,看似站在宗门利益角度,冠冕堂皇,实则隐隐将瀚宇置于“咎由自取”的位置,并强调了救援的风险与不合规矩。
狂蛇长老脚步一顿,赤鳞的话确实戳中了一些顾虑,他并非鲁莽之辈,深知天蛇之渊深处的可怕。
他眉头紧锁,看向赤鳞,沉声问道:“他自己作死?此言何意?赤鳞,你知道些什么?”
不待赤鳞宗主回答,她身旁的花容儿已然上前一步,姿态恭敬,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渲染的惊惧与惋惜:
“回禀狂蛇长老、诸位宗主。弟子与墨枭师兄,确实亲眼所见。”
她微微垂首,声音清晰,“是那东皇公子,不知为何,执意要带着纤云师姐,深入那天坑绝地……我们曾出言劝阻,奈何东皇公子似有坚持,纤云师姐也……唉。后来天坑异动,我们唯恐有变,不得不先行撤离,想必……东皇公子他们定是遭遇了不测。”
墨枭也适时地补充,一脸沉痛:“正是如此。天坑之内气息恐怖,绝非善地。东皇兄太过托大了。”
两人一唱一和,将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反而显得他们理智撤离,而瀚宇则是鲁莽冒进,慕纤云也是“自愿”跟随。
“胡说!你们……你们撒谎!!!”
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哑尖锐的童音,猛地打断了墨枭的话。
只见一直被恐惧笼罩的阿萧,此刻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勇气,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尽管依旧在发抖,却用力指着花容儿和墨枭,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形:
“明明是你们!是你们花言巧语骗我们说那里有‘机缘’,把我们和他们骗进去的!是你们用那奇怪的封印法阵,把天坑出口封死了!要不是东皇公子和纤云姐姐拼死来救我……我……我早就和孙师姐他们一样,被那、那怪物吃掉了!!!”
她想起孙师妹等人被魔熊吞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