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宇背靠着冰冷的断壁,强忍着胸骨碎裂带来的剧痛,震惊地看向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女子。
“纤云姐?你……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们在上面保护好自己,等待时机吗?阿萧呢?”
他虽因伤势而声音虚弱,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那深褐色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后怕。
方才若非她及时出手,自己与邙老恐怕已凶多吉少。
“臭小子,姐姐要是再不来,你这小命可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慕纤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快步上前,半跪在他身边,毫不客气地伸手掐了掐他沾染着血污和灰尘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心疼。
“怎么,只准你一个人当英雄,把姐姐晾在上头干着急?阿萧我已经安置在一个相对安全隐蔽的角落,暂时无碍。”
见两人之间气氛微妙,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夹杂着对彼此冒险行径的担忧与些许责备,飘在一旁的邙曜天干咳一声,适时地打起圆场:
“好了好了,瀚宇小子,人家女娃子也是关心则乱,更是仗义相助。你能捡回这条命,得多谢人家。此刻就别计较这些了。”
慕纤云闻言,这才将目光转向这位以灵魂状态存在、气息渊深的老者。
她心思玲珑,结合之前战斗时瀚宇的呼喊与老者展现出的惊人实力与对瀚宇的回护,心中早已猜出八九分。
她当即收敛神色,恭恭敬敬地朝着邙曜天行了一个晚辈礼:“晚辈慕纤云,见过邙老。多谢邙老方才出手,护我弟弟周全。”
姿态落落大方,又不失敬意。
邙曜天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赞赏之色。
这女娃不仅容貌绝丽,心思更是剔透,难怪瀚宇小子对她如此信任牵挂。他虚扶一下,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响起:
“免礼免礼……老夫与瀚宇这小子亦师亦友,护他是分内之事。倒是你,不顾自身安危下来相助,这份情义,老夫记下了。”
简短寒暄,略解紧张气氛。
但眼下危机远未解除,瀚宇脸上的神情很快再度被凝重取代,他忍着痛楚,声音低沉:
“邙老,纤云姐,此刻不是叙话之时。那魔熊随时可能寻来,我们一直躲在此处,绝非长久之计。”
邙曜天点了点头,灵魂体的面容也严肃起来,他看向慕纤云,问道:
“小妮子,你方才在上方,可曾仔细探查过那出口封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