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鳞宗主轻轻摇头,雍容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困惑与无奈:
“此事,本宫也觉蹊跷。但狂蛇长老言之凿凿,确是老祖亲自降下的谕令。老祖深意,非我等所能妄加揣测,更无法违逆。”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险更令人不安。
“师父,”慕纤云打破了沉默,她很快接受了现实,转而寻求更实际的信息,“那关于占据深渊的六只魔兽,宗门可曾有相关记载或情报?”
碧鳞宗主再次摇头,遗憾道:“为师当年进入,也只是在边缘地带短暂探查,未曾深入,更未遭遇那所谓的‘天蛇六魔’。因此,对它们的种类、特性、具体实力分布,亦是一无所知。”
连碧鳞宗主都知之甚少……
慕纤云的眉头锁得更紧。
习惯于谋定而后动、掌控全局的她,面对这种近乎完全未知的境地,感到一种本能的不适与压力。
瀚宇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温声开口道:“纤云姐,不必过于忧心。情报缺失固然不利,但换个角度看,这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或许,这也正是老祖选择天蛇之渊的原因之一——考验的不仅是实力,更有在未知与险境中的应变能力、判断力与心性。”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况且,无论如何,我都会与你同行。”
慕纤云闻言,抬眸看向瀚宇,对上他沉静而坚定的目光,心中的那份不安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她冰雪聪明,一点即透,眼中重新恢复了神采,轻声道:“弟弟说得是。是姐姐一时钻了牛角尖。”
她转向碧鳞宗主,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仪态,“老师,弟子明白了。”
碧鳞宗主看着眼前这一对年轻人,一个沉稳干练,一个聪慧坚韧,相互扶持,眼中掠过一丝欣慰。
“东皇公子见识不凡。老祖深意或许正在于此。你们二人相辅相成,互为臂助,当能应对诸多变数。”
她挥了挥手:“好了,该说的,为师已尽数告知。你们且下去吧,好生休息。这三日,务必将丹药、符箓、护具等一应所需准备齐全。天蛇之渊非同小可,多做一分准备,便多一分把握。”
“是。”
二人齐声应道,躬身行礼后,退出了大殿。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碧鳞宗主缓步走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