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内,墨枭闻言猛地睁开双眼,强忍着体内经脉的灼痛与麻痹,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撑起上半身。
他一把抓住近在咫尺的花容儿双肩,十指如钩,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而癫狂:
“你再说一遍!我们的玉鳞……怎么了?!”
指甲深深陷入,剧痛让花容儿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你放开!好痛!”
她用力挣扎,推开了几乎失去理智的墨枭,揉着被掐出深痕的肩膀,脸上满是委屈与惊惧,呜咽着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倾泻而出:
“是慕纤云!她和东皇瀚宇分明是算计好的!你刚去拦截瀚宇,她就一路尾随我……趁我不备出手偷袭,我拼死抵抗,可她还是……还是把我们所有的玉鳞都抢走了!一块都没剩下!”
她刻意隐瞒了慕纤云曾触及黑色玉瓶又放弃的细节,更将“潜入取走”渲染成“暴力抢夺”,并将自己肩头伪造的伤势展示得恰到好处。
看着墨枭那因败于瀚宇而扭曲的面孔,她知道,这番说辞比真相更能点燃他全部的怒火与耻辱。
“东皇瀚宇!慕!纤!云!”
墨枭仰头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声音在狭窄的石洞内回荡,震得尘土簌簌落下。
他不能接受!无法接受!不仅在与瀚宇的正面对决中惨败,颜面尽失,连耗费巨大代价、甚至不惜动用家族资源兑换来的玉鳞,也被对方釜底抽薪,一扫而空!
这种面子里子丢得干干净净的滋味,像毒液般腐蚀着他的骄傲,让他这位向来顺风顺水的万毒谷亲传弟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刻骨铭心的羞辱!
“本少爷发誓!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嘶吼着,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石壁上,碎石飞溅,拳面血肉模糊。
然而,狂暴的愤怒如潮水般退去后,涌上心头的却是冰冷刺骨的恐惧。
任务失败,玉鳞尽失……回到谷中,他将要面对怎样的责罚?师父的失望,长老的训斥,同门的嘲笑,甚至可能影响到他未来争夺继承人……
想到这些,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先前的狠戾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惊恐。
“容儿妹妹……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他猛地转身,再次抓住花容儿的手,这次不再是用力掐握,而是充满依赖的紧握,手指冰凉,颤抖不已,“要是输了,我……我就全完了!谷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