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他们必然是要回住处,这条路是必经之途之一。跟进去,小心点,见机行事!只要堵住他们,拿到纳戒就行!”
墨枭咬牙下令,眼中狠色更浓。
“是!”众人低声应和,纷纷提起精神,更加小心地掩藏气息,如同猎食的群狼,悄然钻入了竹林。
竹林内月光斑驳,竹影婆娑,更添几分幽深与诡异。
墨枭等人屏息凝神,沿着判断的方向追出了一段距离,却始终未见目标身影,甚至连脚步声都未曾再听到。
不知不觉,他们已来到了竹林深处一处较为开阔的空地,前方路径已到尽头,只有几条更窄的岔路通往不同方向。
“人呢?怎么跟丢了?”墨枭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眉头紧锁,示意手下分散查看。
就在八人略显茫然,警惕地环顾四周,犹豫该往哪个方向继续追踪时,一个清朗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身后的竹影深处传来:
“诸位,是在等我吗?”
声落人现。
只见空地边缘,一株格外粗壮的老竹阴影如水波般荡漾,瀚宇的身影仿佛从黑暗中凝结而出,缓缓步出。
月光穿过竹叶缝隙,恰好落在他半边身躯上,映得他面容清晰,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见到为首的墨枭,瀚宇挑了挑眉,故作讶异:“哦?原来是墨枭公子?深夜带着这么多朋友,在这清幽竹林中散步?还是说……专程在此等候在下?”
墨枭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知道,对方早已识破他们的意图,此刻的“偶遇”根本就是故意为之。
既然如此,再虚与委蛇已无意义。
他猛地踏前一步,脸上虚伪的客套彻底撕去,露出狰狞本色,厉声道:“东皇瀚宇!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上次在圣坛之辱,今日便连本带利,一并清算!”
“辱?”瀚宇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竹林中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技不如人,自取其辱罢了。怎么,墨枭公子是觉得上次丢的脸还不够,今日特地带齐人手,想再体验一次?”
“你……狂妄!”
墨枭被戳中痛处,尤其是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怒火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今日本少定要撕烂你这张利嘴!”
他身后众人也纷纷散开阵型,隐隐将瀚宇围在中间,杀气弥漫开来。
见对方剑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