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的只是最外面的一小部分,他们肯定不止这些!”
花容儿信誓旦旦,随即又蹙起秀眉,伸出自己那依旧带着些许红肿痕迹的纤指,“你看,我想再往里探,就被他那该死的纳戒禁制所伤!那火焰好生霸道!”
她将手指几乎戳到墨枭眼前,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墨枭低头看了看那伤痕,又抬眼审视着花容儿那双看似纯真无邪的眸子,心中飞快盘算。
他并非完全相信花容儿,但此刻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况且那伤痕做不得假。
“你说,在赤鳞宗主帮助下本可突破禁制,却因那小子醒了而功亏一篑?”
“正是如此!”花容儿用力点头。
墨枭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慢慢咧开一个阴鸷的弧度:“也就是说……只要能设法将他那纳戒夺到手,你便有把握破解其中的禁制,取出所有玉鳞?”
“不错!”花容儿立刻应道,眼中也燃起贪婪与兴奋交织的光芒,“只要纳戒到手,我有七成把握!”
墨枭缓缓转头,目光穿透人群,遥遥锁定圣坛上那个正在专注控火的挺拔身影,喃喃自语,声音冰冷:“知道了……原来最大的‘玉鳞矿’,就在他身上。”
时间流逝,日头渐高。
“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又成功炼制完一炉丹药的瀚宇,趁着间隙稍作调息,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扫向对面,却见墨枭与花容儿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他们的摊位上,正与几名客人交谈着,神色如常,仿佛只是迟到了片刻。
“就在你全神贯注盯着药鼎的时候,悄无声息就冒出来了,比预想的晚了大半个时辰呢。”
慕纤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见暂时不太忙碌,她莲步轻移,走到瀚宇身后,一双柔荑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帮他缓解连日炼丹的肌肉酸痛。
瀚宇享受着这份舒适,心神却丝毫未松。
他借着慕纤云揉捏的动作,顺势微微转身,看似不经意地将后背靠向慕纤云,形成一个外人看来极其亲密的、近乎依偎的姿势。
实际上,他的头微微低下,嘴唇翕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快速说道:
“从他们出现开始,我就感觉到,那墨枭的视线至少有三次,非常刻意地扫过我手上的纳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