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刚刚经历高强度炼丹、身心俱疲的瀚宇不由得一怔,眉宇间闪过一丝意外与警惕。
而一旁的慕纤云,却仿佛早已料定,绝美的容颜上不见半分惊讶,只有一片洞悉世事的淡定。
她优雅起身,先前面对瀚宇时的那份妩媚温柔已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天蛇宗少主的冷静与锐利。
“我就知道,她定会寻个由头找你。”
慕纤云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若我所料不差,这恐怕是花容儿与墨枭在背后撺掇,借着赤鳞师叔的名头布下的局。目的……十有八九,是我们今日辛苦得来的玉鳞。”
“呵,好一场‘宾主尽欢’的鸿门宴。”
瀚宇闻言,眉头微蹙,随即却又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弧度,“而且,我还不得不去。以天蛇宗副宗主之尊,正式邀约我这个‘客人’,倒是让人找不到回绝的理由。有意思。”
这一招的高明之处,正在于此。花容儿假借赤鳞之名,赤鳞又代表着天蛇宗的礼数,层层递进,让这邀请披上了无法推却的外衣。
“弟弟,那些玉鳞,可都安置稳妥了?”慕纤云自然明白此宴凶险,瀚宇非去不可,故而最关心核心之物。
“放心,”瀚宇拍了拍手上的纳戒,眼神坚定,“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万无一失。”
“嗯,那便好。”慕纤云微微颔首,转而看向侍立一旁的青儿,语气恢复平日的威仪:“对方派来的人呢?”
“回少主,正在院外候着,说是赤鳞副宗主急切想见东皇公子。”青儿恭敬回答。
“急切?”慕纤云红唇微抿,露出一丝冷笑。
她款步走到瀚宇身前,伸出纤纤玉手,细致地为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和袖口,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低声嘱咐道:“此去务必小心。那花容儿看似娇憨,心机却深,最擅玩弄人心,加之有赤鳞副宗主坐镇,恐不止谋玉鳞那么简单。记住,宴无好宴,酒无好酒。”
“纤云姐姐放心,我心中有数。”瀚宇报以宽慰的微笑,眼中却是一片清明。
同时,他心神微动,一缕意念悄然传入纳戒深处:“邙老,待会儿若宴席之上或归来途中有什么‘意外’,还劳烦您老人家多费心,帮我盯紧咱们的家当。”
“哼,臭小子,这会儿倒想起老夫了?”
纳戒中传来邙曜天那熟悉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苍老声音,“老夫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