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邙曜天冷笑一声,但那镇压瀚宇的恐怖威压却如潮水般骤然退去。
“哼,果然如此。”
他岂能不知?他与那神秘残片纠缠、对抗了百年,早已对其气息熟悉到骨子里。
自瀚宇踏入此地的瞬间,那被镇压了百年的残片便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躁动,隐隐有脱困之势,其目标直指瀚宇!这让他如何不起疑?
“既然如此,小家伙,告诉老夫,你要这连我都无法驯服的残片,究竟意欲何为?”邙曜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瀚宇体内气血翻涌,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此中缘由牵扯甚大,关乎晚辈身世隐秘与承诺,恕晚辈无法直言相告。”
“有意思的小家伙……”邙曜天并未立刻动怒,反而沉吟起来。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下杀手,一来是不愿与这位背景似乎不凡、且手持古凰信物的少年结下死仇;二来,他虽无法看透瀚宇全部底细,却能隐约感知到其体内潜藏着一股令他这等级别的强者都感到晦涩难明、难以理解的古老力量。
那道残念化身缓缓浮空,与瀚宇平视,目光如炬,严肃地问道:
“老夫在此枯坐百年,以身为牢,尚且无法收复这桀骜不驯的残片。你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空口白牙,让老夫凭什么相信你有能力驾驭它,而不是引火烧身,甚至破坏此地封印?”
面对这直指核心的质问,瀚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清澈而坚定,不卑不亢地回应:“邙老,小子不敢夸口有十足把握能收复它。但我体内确有与之呼应之物,此乃唯一契机。晚辈只恳请您给我一个尝试的机会。再者,”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恳切与理智,“若晚辈侥幸成功,此物得遇其主,不再躁动,前辈您岂不也能从此地解脱,重获自由?于您,于焚河谷,岂非都是一件幸事?”
“呵呵,好一个油嘴滑舌的小子!”
邙曜天嘴上虽笑骂着,心中却不由得被瀚宇这番合情合理、不卑不亢的言辞所触动。他能感受到少年话语中的真诚与那一往无前的决心。
然而,那残片的恐怖他深有体会,绝非易与之物。他决定,必须亲自掂量一下这少年的斤两。
“小家伙,光说不练假把式。”
邙曜天的残念化身气势陡然一变,战意升腾,“你若能在老夫这道残念手中,坚持一炷香的时间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