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头,好疼……”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挣扎着从柔软的床榻上撑起身子。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眼前映出斑驳的光斑,让他有些不适地眯起了眼。
“这里是……”
陌生的环境让他瞬间警惕起来,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努力拼凑着最后的光景——雷霆谷,绝望的死战,师父那顶天立地的身影,以及最后将自己包裹的金色光辉……
就在这时,他戴在手指上的纳戒,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奇异的、近乎雀跃的躁动。
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瀚宇勉力凝聚起一丝神念,探入纳戒之中。下一刻,他瞳孔骤然收缩——
一枚通体玄黑,非金非木,散发着古老苍茫气息的令牌,正静静悬浮在纳戒空间内。
令牌之上,“天魂塔”三个流转着万般色彩的大字,与他意识沉沦时所见,分毫不差!
“天魂塔的令牌?!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师父?”
这个念头刚起,眉心那尚未平息的剧痛再次加剧,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引动。
那枚玄色令牌似有所感,竟无视了纳戒的空间阻隔,化作一道幽光,一闪而出,不等瀚宇反应,便已径直没入他灼痛的眉心!
“呃!”
瀚宇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清凉中带着刺痛的力量瞬间融入识海,与那片广袤而神秘的精神世界结合在一起。
他下意识地内视,却发现那令牌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眉心处残留下一道极其细微、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竖痕,以及一种奇异的、与某种遥远存在建立了联系的模糊感知。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甩了甩头,将这份疑惑暂且压下,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咚咚咚——
沉稳的敲门声适时响起,门外传来一个温和而不失威仪的声音:“公子,打扰了。”
随即,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身着赤红长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入。
他面容刚毅,目光如炬,周身虽无刻意散发的威压,但那自然流露的、如同大地深处熔岩般磅礴厚重的气息,却让瀚宇瞬间明白,此人修为深不可测。
“公子莫要惊慌。”
见瀚宇眼神中带着警惕与审视,焚天火和善地笑了笑,主动解释道,“老夫焚天火,乃是此地焚河谷的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