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宇跟随着内务堂执事周琰,穿过了数道散发着森严境界气息的阵法和守卫驻守的关卡。
守卫弟子见到周琰恭敬行礼,目光扫过一侧面色平静,沉默不语的瀚宇时,却难以掩盖眼神中的探究与惊讶——能如此年轻就被周执事以此等礼遇引入宗门核心禁地的,数十年来不曾有过。
然一路所见,这落霞宗宗门建筑虽然气派庄重,往来弟子行走间却隐隐透露着一丝压抑的紧张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
“这位小友,不知如何称呼?”
“叫我瀚宇便好。”
“瀚宇小友如此年纪就在炼药术上有此等成就,真是后生可畏啊。”
“周执事过誉了,我不过侥幸得到了一些机缘罢了。”
“瀚宇小友,”在简单客套了几句后,周琰步履匆匆,语气中带着真挚的歉意,“方才在山下多有不便,未能详述,还请小友见谅。实不相瞒,那张告示....有所隐瞒。”
瀚宇眼神平淡毫无波澜,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哦?”
周琰面露难色,声音压得很低:“山下所传的宿老受伤......实则是为了掩盖实际的危急。落霞宗真正重伤濒危、急需丹药相救的,是我们的宗主——洛天霞”
就算是心志坚毅的瀚宇,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不禁眉头微皱,一宗之主重伤至此,其影响绝非一个宿老可比!
“唉,”周琰长叹一声,一边引路,一边快速解释,
“数年前,宗主秘密外出探查一处上古遗迹,不料被……敌对势力伏击暗算!对手极其阴狠歹毒,宗主虽力战突围,却也身中诡异的缠魂蚀骨之毒,更不幸在重伤之际,引动遗迹深处一头堪比洞虚境巅峰的凶戾魔兽‘暗狱血蛟’!宗主拼死斩蛟,却也被其临死反喷的‘焚血魔煞’侵穿护体防御,深入骨髓!”
他言语急促,拳头紧握:“自此,宗主便被缠魂蚀骨毒与那霸烈焚血的魔煞之气同时蚀体!身体机能日渐衰败,本源灵力更是被魔煞侵蚀压制,自身灵力根本无法驱散净化双毒!”
“最初还能压制,但近年来,两股剧毒在内交融合流,反复发作,日趋凶险!我们遍寻名医,耗费无数珍材宝药,也只能勉强吊住宗主性命……如今已到了最后关头!”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宗门主峰之巅一处守卫尤其森严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