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燃迫不及待地点开新消息,忍不住面带喜色,对于他这种连道谢都经常性冷脸的人来说,笑容是难得一见的珍宝。
可在看清新消息来源的瞬间,他的笑容就猝不及防地被前来寻宝的海盗洗劫一空。
大失所望。
【随便随便】:燃燃上课也摸鱼?少见啊。
【随便随便】:你什么时候改的网名?看着都有点不习惯。
【随便随便】:dr?
【随便随便】:看着像卖戒指的。
一连四条消息甩过来,黛燃逐一看完才一个一个回。
【dr】:初犯。
【dr】:改一个月了。
【dr】:嗯。
【dr】:只送不卖。
黛燃一一回完,退出聊天框,视线又下意识移到置顶的联系人。
他哥已经在他的置顶待了一个月了,从他改名的那天开始。
从那之后,他这个对电子设备不感兴趣的人就开始早上看,中午看,晚上看。
一条消息他从早看到晚,慢慢就成了再也改不掉的习惯。
他哥答应了要来接他。
哥,会来吧?
季随之发完消息就用余光观察黛燃,看他高兴失望都写在脸上,更觉有趣。
【随便随便】: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忙什么呢?
【随便随便】:看着像恋爱了一样。
黛燃看到消息忽然不敢回了,他二话不说就把手机丢进书包的侧边口袋里,坐直身子,高高举起手。
老胡看到有人举手,喜不自胜。
学校要求任课老师没有特殊原因不要在教室里乱转,快闷死他了。这下终于有个正当的理由下来转转,他乐呵呵地拿着电子板走到黛燃身旁。
季随之却看傻眼了。
他以为黛燃恼羞成怒,所以打算把他一票带走,心里一慌,手机“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正面朝下。
这动静吓了走来的老胡一跳!季随之的心就这样跟着没贴膜的屏幕一起碎了。
老胡一看地上的手机瞬间了然,走向黛燃的脚步一转,一秒闪现到了季随之身边,举着板子指人,恨铁不成钢。
“季随之!又是你!”
季随之见已经被发现,提着的心直接和手机一样被他随手甩在地上,认栽地站起身接受批评。
老胡一手叉腰一手指人。
“都高三了,你还不想着多用功,没有一个好文凭,你知道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