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烬不会让任何一个朋友的梗落在地上,抓住机会就旧事重提。
“搞什么,你也喜欢上乱|伦了?”
尤京气笑了。
“诶不是,这个词换到我俩身上你就敢说,换到你和你弟弟身上你怎么不说?”
黛烬又避而不谈,遇到不想回的话就熟练地转移话题。
“而且我随你姓,这事儿你问过你妈没?她还缺儿子?”
尤京又仔细扫了遍黛烬的脸,越看越感叹,越看越满意。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是难得的尤物。
“多个这么帅的儿子,尤女士肯定求之不得。”
黛烬哭笑不得,还是没坐,而是走了几步靠近吧台,在台面边缘找了个支点撑着身子,酒液随着步子在杯内不停晃荡。
“不怕我和你分家产?”
这个问题,尤京这辈子大概都没机会担忧了。
“怕什么,钱又花不完,分你一半使劲花,而且我爸妈啊,一向一视同仁。”
黛烬莫名被“一视同仁”这个词戳中,立马活学活用起来。
“我那去死的爹也是一视同仁。”
尤京满脸写着不信。
“他还能一视同仁?话说他在临家这些年应该赚了不少钱吧,我挺好奇的,他死之前给你留了多少?”
朋友的话,黛烬有问必答。
“给我两百万,给黛燃三百万。”
尤京真心替朋友打抱不平。
“就五百万还分不平?你爸也真够偏心的。不过也是,这五百万要是平分,岂不成了一人一个‘二百五’?”
他看出黛烬今天心情不好,开了个玩笑想缓解下气氛。
黛烬却根本笑不出来。
“二百五?我倒真希望是二百五,蠢可比穷要好,蠢的至少还有穷的看得起,要是只有穷,那才叫一无所有。”
他再次一口气将酒液饮尽,放下杯子点亮手机,又状似无意地扫了眼时间,点开计算器摆弄两下,边点边说。
“就这二百万加三百万,均分之后一人就剩下五十了。”
“你怎么算的数?”
黛烬知道尤京会这么说,他笑得自嘲,把摆弄完的手机屏幕递到尤京眼前。
“我要是这都能算错,那十二年义务教育可算是白上了,我爸给我的那两百万是负数,全欠给银行了。”
尤京盯着手机上显示的画面,忽然哑口无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