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刻出现在洞外，破开冰雪冲了进去，却瞧见了令他震撼一生的一幕。
鹿角，蛇身，狮头，凤尾，鱼鳞，鹰爪。
显然，这是传说中的“龙”。
眼前这只龙，除了靳煜所看到的那些特征，浑身上下非蓝即白，与冰冻背景几乎融为一体。此刻正巍然盘旋在空中，长须飘飘，鼻间喷出无数白烟。
它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整个冰洞的上空，现场的三个人在他面前，小得像蚂蚁。
冰龙并没有被靳煜的到来吸引注意，那两只碗口大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跪在一座冰墙前的杨燃。
杨燃满脸通红，眼中溢满血丝，浑身都在发抖。
靳煜的眉头深深皱在一起。他的全身经历了至热的炙烤又回到了至寒的冰窖，这是全身皮肤已经开裂，浑身像是裂开的瓷器，看上去触目惊心。
但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此刻成了什么样子，只是看着冰洞内的场景，呼吸有些紊乱。
洛清李，被冻在了冰墙里。杨燃，似乎正处在崩溃的边缘。而山神，不知去向。
洛清李变成这个样子，是冰龙干的好事吗？
靳煜很少见杨燃这个样子，这个人很少伤心，很少生气，也很少认真。但此刻看他的样子，想是想要生吞活剥了某个东西。
杨燃颤颤的站了起来，一双红眼瞪得老大，盯上那个正欲再次发动攻击的冰龙。
“你这个畜生。”杨燃周身气息轰的爆炸开来额间和手臂青筋爆起，愤怒之色溢于言表。
冰龙咧开它数米长的大嘴，獠牙尖锐，口水横流，喉咙深处。似乎正凝聚着一阵肆虐的能量。
“娘的。”杨燃后退一步对于这种攻击似乎有了心理阴影他，手在身上胡乱摸索着，忽然抓到自己腰间的储物袋，立刻心中一热从里面取出一个东西：“死畜生，让你吃顿好的！”
他集中力量，将东西扔了出去。
冰龙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嘲讽，一口吞下了那颗金光流转的珠子，似乎并不认为这个小东西可以对它造成什么伤害。
可，越是心存侥幸，后果往往越严重。
珠子在它入口的那一刹，便如炮仗一般爆炸开来。
血盆大口被炸到张开，冰龙感觉自己的牙齿有些发麻，舌头也开了花，甚至有一颗混着血水的牙齿落到地下——它不是完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杨燃觉得冰龙此时的面色有些五彩斑斓。
忽然，冰龙昂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