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挺让江林安意外的,不过他果断的摇了摇头:“绝对不行,我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举行及笄礼,我怎么说也要给你一份上得了台面的好礼物。”
白霂心里一暖,轻轻点头:“那你便准备着吧,真的不必太贵重。”
江林安犹如接下了军令状,嘻嘻哈哈的拱手:“能为白大小姐准备礼物,是在下的荣幸。”
白霂被他这一番举动逗笑了,笑了一会儿,她转移话题问:“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江林安故作意外的样子:“哎哟,小屁孩也开始关心起大人的世界来啦?”
白霂当即来了脾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再过两日就十八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
“是是是。”江林安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他去到一边,为白霂倒了些水,拿了些水果:“其实我这几年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教教学生,悠闲乐呵一下。倒是你,十年过去,你爹真没欺负你或者给你摆臭脸?”
白霂听闻此言,顿时有些尴尬的瞟向一边,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他没打过我,也没给我摆过臭脸,只是我平常很少见他。”
“为什么?”
“以前偶尔见到他的时候,我问他去干嘛,他说边疆战事紧急,需要长期驻守,应该很少会回来。”白霂眼神中尽是落寞,“而且……容易战死。”
江林安沉默着抿住了唇,他能够体会到白霂的心情,即使之前他再恨自己的父亲又能如何?他们终究是血脉相连的,谁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离去而无动于衷?
……江林安也一样。
“你爹会安全的。”江林安忽然咧嘴一笑,安慰她,“总有一天,那些魔妖会不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希望如此。”白霂似乎沉浸在了忧伤之中,心不在焉的回答。
江林安沉默一会儿,忽然话题一转:“唉,你今天来都来了,不如在桃园郡玩一会儿?”
白霂回过神,她站起来,微微摇头:“我还要回去修炼,就不多留了。”
她走向门口,步伐显得比来的时候更沉重。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江林安在后方高呼。
白霂脚步一顿,回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我刚到。”
……
白霂走后,江林安盯着外面的景色发了会儿呆,才缓步走进屋里。
与此同时,靳煜被靳励峰打得踉跄一下,悠悠稳住身形,面上一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