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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煜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清晨。睁开双眼,他正瞧见江林安躺在棺材板上,双手垫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悬着的脚在空中晃晃悠悠,口中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摘来的狗尾草。
靳煜缓缓坐起身,感觉自己的脑袋酸胀得厉害,但眼中的阴霾却未褪去——他自然记得江林安说的那些话。
他站起来,刚想上前问责江林安,却见棺材板上的人微微侧头。晨光微曦,正巧射到他半边脸上,有些晃眼。
靳煜脚步微顿,瞪着渐渐露出笑容的江林安。
那个没皮没脸的家伙从棺材板上坐起来,吐掉口中的狗尾草:“哟呵,大功臣醒了啊?”他说着,一边将身边的“萧”丢给靳煜,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要是再不醒,我可要就地给你吹唢呐送终了。”
“少说废话。”靳煜稳稳接住“萧”,却冷淡地哼了一声,“老实交代,你如何知道我弑兄之事的?”
江林安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猜的。”
“满嘴谎话。”靳煜轻嗤。
江林安跳下棺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你管我说的是真是假。你既然突破了,那我们便赶快走吧。”
“且慢。”靳煜叫停了想要伸手过来拉他的江林安,指着远处的棺椁与石碑,“这里是棂冠仙帝的墓室?”
江林安一翻白眼:“怎么,很难猜吗?明知故问。”
“沈棂是你徒弟?”
“胡说。”
靳煜气笑了:“既如此,那个石碑上的字你又要如何解释?”
江林安身子一僵,看向那个石碑。上面写的字虽然凹凸不平,却极为清楚,上面写着:师尊江林安,致爱徒沈棂。
江林安轻咳两声:“世上同姓同名之人数不胜数,也不一定就是我啊。”
靳煜不想和他斗嘴,便问他:“你有何理由不承认此事?”
江林安也来了脾气,回怼道:“那你又有何理由非要知道此事?”
“还在狡辩。”靳煜声音冷硬,“棂冠仙帝若知此事,定会失望透顶,骂你枉为人师。”
江林安皱了皱眉:“你莫要把话题扯到沈棂身上去。”
“我只是随意一提,你不想说便罢了。”靳煜挑了挑眉,转身走了两步。
江林安看着靳煜真的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