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安一个不小心,迎面撞上一个结实的背。他惊呼一声,嗔怒地指责靳煜为何突然停下。
只听,身前传来清冷的两个字:“到了。”
此言一出,江林安愣了愣,随即收起嬉皮笑脸。
他抬眼,看向眼前这个已经被岁月啃食得千疮百孔的庞然陵墓——青苔已经完全覆盖了石砖,四周杂草丛生,粗壮的树木遮天蔽日,只有丝丝月光射下来,铺在积满了枯叶的巨大石门前。
江林安有些恍惚。
上次来这里,已经是十万年前的事了吧?沈棂这小子的墓刚建起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干干净净的,墓身青砖石瓦,单调又不失奢华。
江林安还依稀记得,自己当年为了保证沈棂能在这儿睡个安稳觉,花了很大力气布下了一道屏障。虽已过了这么多年,屏障法力理应有所衰退,可仍不至于消散。
江林安几乎瞬息间就猜到了打破屏障的人是谁——偷尸的应泽。
还好,沈棂已经被自己送了回来。
江林安打算着:自己必须找个时间和应泽做个了断了。
在江林安思索着的时候,靳煜打量了一会儿眼前破败不堪的陵墓,伸手想要推开石门,却被江林安一掌拍开。
他眼角含笑地说:“这玩意儿上边儿可有毒,你如果想死,可以尽管摸。”
靳煜皱眉,一边在衣服上抹着手,一边追问:“既如此,要如何打开?”
江林安一呲牙,向后迈了几丈,扎起马步,手中做法,口中念叨:“嚯!哈!急急如律令,芝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