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得很快,十个人全都聚精会神地听讲,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外原本晴朗的天气渐渐暗下来。
外面,乌云北上,渐渐遮住大好阳光。那些阴沉沉的乌云似有万吨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也就是室内光线变暗了,否则江林安这个完全投身在自己艺术中的人完全不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
他讲课的声音渐渐停下了,十个学生疑惑的目光随着他转向外面,阴沉的天气。
江林安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忽然,他一拍大腿,叫嚣着:“靠,这狗天气怎么变得那么快?老子衣服还没收呢!”
“我去去就回,你们先回顾一下我这段时间讲的东西。”
江林安抛下一句话,便匆匆跑出屋子,边跑边抱怨:“这该死的鬼天气!”
学生们:“……”
白霂更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种人真的配被称作先生吗?虽然教人的时候挺正经但平常一口一句脏话,完全没有绅士风度!
他们也懒得真的听江林安的话,便光明正大地诟病起人来。
他们说这说那,全是聊的江林安的沙雕行径。而白霂这个与江林安暂时同居的学生变成了他们的主要询问对象。
白霂也不拘束。她眉飞色舞地同这群人讲起江林安的事,不少事都添油加醋地说得同学们一阵捧腹大笑。
她说着说着,就说到昨天那三位客人的事情。
白霂小小的脸上挂着大大的严肃,沉声说:“我跟你们讲,昨天家里来了三位客人,江林安三两句话直接把一位客人气到七窍生烟。我出去玩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夺门而出,那样子,像是吃了三斤屎!”
“还有还有,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墙角看戏,江林安竟然还在院子里欺负了剩下的那两位客人!最后,江林安不仅不道歉,还狠狠地把他们赶出去,威胁了一番!”
这个小学堂里响彻着孩子们的笑声。他们估计,在场的这十个人也就只有白霂胆敢直呼江林安的大名了。
“轰隆隆。”
伴着屋外的雷声,一道瘆人的冷笑声响起:“白,霂。”
江林安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他一字一顿,眼神似乎能杀人。
“!!!”
声音响起后,学堂里瞬间安静。白霂当即转身坐好,背后冷汗津津。
“白霂,你倒是个会讲故事的好手。可你的故事删减得未